钟今想着明早要补拍的镜头和行程,想着傍晚的颁奖典礼,安然进入了梦乡。
睡梦之间,钟今感觉到?了热意。
源源不断地,从体内向外涌。
细碎的亲吻落在?他?的脖颈间,让他?本就发软的手脚越发绵软无力。
钟今的眼眸好一会儿?才聚焦,只是在?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清。
抬手触及到?了他?人的臂膀,因为足够熟悉,身体甚至没有产生过激反应。
身上盖着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卷到?了一旁,月光被云层遮蔽,透出的光只能?让人勉强看清木窗的轮廓。
夜色之中,唯有呼吸的声音,伴随着滚烫的气息,绵延在?肌肤之上。
“等等,别咬……”
钟今还没来得及想这个月发情?期怎么发作的这样早,便被颈侧肌肤出现的刺痛感而弄得心里一颤。
他?喃喃道:“明天还有颁奖典礼……”
大?红的鸳鸯被在冷夜中卷着落在一旁,窗外云雾散了,圆月高悬,树因风发出沙沙的声响,山间的小溪如细细银练,蜿蜒于或陡峭或平缓的山石间。
荒僻村屋有些斑驳的天花板在钟今的眼中轻轻摇晃,身下的硬木床也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
钟今捂着唇,但短促的低低呜咽声还是从他的掌心传出。
他吸着气,商延思的动作传递着迷恋,要?是?其?他时间,钟今倒不介意,但是?今天不一样。
明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他们今天是?睡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被发现实在轻而易举。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明天就这样好了,无所吊谓。
钟今抓着床单的另一只手被商延思扣住,高热的体温与汗水在心?跳中纠缠相融。
受限于视觉,钟今只能听见和?感受到商延思的呼吸,商延思似乎也处在不清醒中,比以往易感期还要?迷乱,不断肌肤相贴来获取安全?感。
他的吻无声传达了他的兴奋,钟今眼神茫茫,连声音都?被侵吞。
等到钟今的大?脑完全?摆脱发情期干扰时,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
钟今强制喊停,不想再来一次,实在来不起了。
在信息素逐渐淡去时,商延思陷入了昏睡的状态。
钟今还是?没能彻底摆烂,开始努力收拾残局,立刻把自己的裤子穿上?,急匆匆地从床上?下去。
他用纸巾快速粗暴地给商延思擦了擦,又胡乱将被子拉好后,他做贼一样在自己打开的行李箱里摸索,拿好东西后赶紧往外走,直到站在浴室里才?松了口气。
他用冷水拍了拍过?热的脸,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