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一边等着他处理,一边看着远处还望不见尽头的草原,问,
“还有多远才到?”
“大大概两里路。”
他的声音低低的,还带着点沙感,
柔柔的,似乎还有些干。
云姒没说话,看向了一旁吃饱喝足了之后,在休息的马儿。
“主主人可是要上马?”
他总是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心思。
云姒没回答,只转头问,“弄干净了么?”
“好好了。”
她点头,想拉他的手,牵住。
他的手上有很厚的茧子,还有许多伤疤,
被云姒碰到时,他似乎惊了一下,一下子缩了回去。
如惊弓之鸟般,手缩在了背后,“主主人?”
“”云姒平静看他,“手,给我。”
“主主人,奴的手脏”
他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背后的手握紧。
他觉得他不配,也不能。
“怎么?不听我的话了?”云姒淡淡问。
“”男人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手才僵硬地伸了出来。
慢慢地,带着几分胆怯。
云姒牵住。
“以后,不许躲着我,知道么?”
“没没躲主人,奴奴听主人的话的。”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听的。
我很娇弱(35)
云姒牵到了人,唇角似乎勾了一下,
她看着他,忽然凑近,
“你说你听话,那刚才我让你走,你怎么不走?”
还一个劲地跟在后面,跟条甩不掉的小尾巴似的。
阿傅似乎瞬间僵了一下,
“奴”
“奴只是担心主人,只是不想让主人受伤。”
云姒抬抬眉,好整以暇,
“你为什么要担心我?我死了,你就自由了,不好么?”
阿傅的手一下子收紧。
“主人莫要胡说,主人该长命百岁,健康长寿的。”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离开。
云姒静静地看着他,忽然轻笑了一声。
她凑过去,踮起脚,又亲了他一下。
阿傅又像是被烫着了一样,低下了头,
块状一样的大男人,每次被亲的反应都像是小媳妇一样。
他大概是不反感的,因为
他明明可以避开,但没避。
云姒眼里忽然一愣,定定地看向了他。
曾经的九歌,好似
也从来都没有避开她。
除非是她不抄戒文,否则她每次都能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