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微支了起来,懒洋洋,“拿来吧。”
春夏忙递了过去。
素白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打开了信,窗边的光亮将纸张照射得有些透明,
就像是轻盈的蝉翼般,上面描摹着一大段的字。
云姒看着,似乎勾了唇,
什么也没说,将信纸放在了一边。
春夏有些好奇,“小姐,您认识这位大将军吗?”
“听外面的人说,他的武艺很是厉害呢!”
云姒安然地拿起了书本,翻到刚才看的那一页,语气散漫,
“你倒是打听了不少消息。”
春夏立刻挺起了胸膛,“那是自然,小姐。”
“作为丫鬟,当然得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消息灵通才能给小姐您传达嘛!”
云姒轻笑了一声,又翻了一页。
此时,
秋离从屋子外走了进来,手中也拿着封信。
“小姐,四皇子的信。”
云姒嗯了一声,扬了扬手,
秋离便照例将信封放在了梨花木制的书桌上。
这段时间来,自家小姐和四皇子殿下倒是走得越发近了,联系很是密切。
虽然是私下来往,但是还是有不少人知道。
春夏看着,嘀咕,“四皇子又来信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封了。”
小姐年纪渐长,但仍未婚嫁,
与宋京炎来往这般密切,只怕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虽然,小姐好像并不在意。
卧榻上的美人儿,安然地看着书,依旧泰然。
夜晚,
当守夜的秋离,守在房间门口处,昏昏欲睡时,
一道利落的黑影,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阁楼微开的纸窗,就像是被吹开了一般,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窗外一轮明月,窗边的水兰花在静谥的夜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纸窗打开了,又被悄然无声地关上,
我很娇弱(55)
床榻边的一盏小灯前,一道寂然的阴影落在了床上。
那轻如猫步的脚步声,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但床上的人似有所感般,闭着眼睛,长睫微颤。
被子无声地掀开,她被慢慢抱了起来。
典型的公主抱姿势,然后一件披风盖在了她的身上。
很快,
屋内便空无一人,纸窗也大开着,任由外面的凉风吹入。
屋子外,秋离坐在柱子旁边,脑袋像是小鸡啄米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昏昏欲睡的,连屋内少了人,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