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顺势留他在摘玉居过一夜。
——有什么抹不开面子的?时间不等人。
“你真够拼命。”宁策不乐意。
宁祯:“你圆滑点吧。学学姚安驰,他又狠毒又狡诈。”
“他是什么好东西,我要学他?”宁策说。
“叫你学学他长处。”宁祯道。
“学习这种事,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长处没学到,短处反而容易学了。”宁策道。
宁祯:“你一堆歪理!”
兄妹俩吵了几句,宁策调转车头,去了督军府。
宁祯在门口下车,带着宁策直接往里走。
宁策很诧异:“不用等通禀?”
“我是督军夫人,我回家要什么通禀?”
“夸你一句,你还装上了?”
宁祯:“……”
盛长裕没有开会,他在书房看文件。
宁祯和宁策登门,副官小跑几步先回禀了他。
“督军,今日端阳节,我三哥接我回家躲午。您要不要去吃个饭?”宁祯问。
盛长裕:“又去?”
上次去吃饭,都没多长时间。去的这样频繁,很讨嫌。
况且上次还那么尴尬。
想起这茬,盛长裕微微拧眉。
“您如果不忙,就赏脸吃个饭。”宁祯笑着,目光殷切看向他。
“不太忙,走吧。”盛长裕站起身。
别说只是尴尬,刀山火海也要去。谁受得了被她用这种期盼眼神盯着瞧?
他先回房更衣。
等的时候,宁策抱怨:“他一脸不情愿!咱们低声下气,真够丢人的。”
“丢人不可怕,丢命才可怕。”宁祯说。
一起过夜
去宁家的路上,宁祯果断背叛了亲哥,和督军乘坐同一辆车。
宁策侧目鄙视她。
盛长裕问她:“风寒好了?”
“退了烧就没事,早好透了。”宁祯说。
“瞧着气色还好,没病气。”盛长裕道。
宁祯:“我打小就爱锻炼。我祖母常说,女儿家面颊红润有福气,运气比较好。”
盛长裕:“我没听过这种说法。”
“也就是那么一说,我这个人运气差到了极点。不过身体好是真,一年到头很少有头疼脑热的。”宁祯笑道。
盛长裕微微侧脸看她:“你何时运气差?”
宁祯一时答不出来。
盛长裕:“野猪都能打死,这运气还不够好?”
宁祯其实是想到,她与闻梁予的恋情,被一场大火烧没,连同着他也死了;又想到自己的婚姻,盲婚哑嫁跟了盛长裕。
小事上运气不错,也弥补不了大事上的时运不济。
她很少自怨自艾,只是刚巧想到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