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老宅。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盛长裕道。
他阔步出去,走得又快又急。
宁祯在身后叹口气。
繁繁这次,估计要伤筋动骨了。她谋害宁祯,可能不算大事,可她居然敢背叛盛长裕。
也许,盛长裕会杀了她。
盛长裕叫人把繁繁押到了军政府的监牢,拷打审问,这件事背后是何人指使。
繁繁很快说了实情。
“我没有见到人,是用各种纸条或者陌生人传信的方式,叫我如何行事,才能赎回舒倾。”繁繁哭着说。
程柏升回家陪妹妹,翌日上午才听说繁繁的事。
他赶到军政府监牢的时候,才知道繁繁已经死了。
盛长裕昨晚审了她六个小时,确定她是糊里糊涂被人利用,想要谋杀宁祯,并不知道背后主谋。
繁繁被折磨得没了人形,还想要求活,说自己以后会乖,绝不再背叛督军。
盛长裕一枪毙了她。
程柏升听到了,眼前一黑。
伤害宁祯就该死
程柏升气急败坏。
“咱们养这个女人十年,就是为了牵制住岳戎。好好的,你杀她做什么?”程柏升怒道。
他很少发脾气。
不单单是因为他情绪稳定,也因为盛长裕是上峰。
今日他忍无可忍。
处理繁繁有一万个法子。
军政府有特别严密的监牢,只要盛长裕不想她死,繁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恨她,也可以吊着她一口气。
岳戎每年都是要回来看他妹妹的,而这个人对将来局势很有用处!
“她偷人。”盛长裕冷淡说。
程柏升:“她又不是你的女人,你管她偷谁。”
“名义上,她是。她偷人一事泄露,我颜面扫地。”盛长裕道。
“可以对外说她死了。怎么控制舆论,咱们可以想办法,但你不能杀了她!”程柏升道。
“岳戎那边,直接告诉他。就说她自尽的。”盛长裕道。
程柏升:“这条线,迟早要断。”
“另做准备,用其他人取代岳戎。”盛长裕说。
程柏升:“我投入那么多,经营十年,你一句话、一个冲动,全给我毁了,叫我重头再来?盛长裕,你还是个人吗?”
盛长裕:“……”
“你脑子怎么想的?”
“她算计宁祯!”盛长裕道。
程柏升:“……”
一时梗住,说不出话。
好半晌,程柏升才说,“那就把繁繁的秘密,告诉宁祯。她以为繁繁是你的宠妾。”
“不用!”
“损失这么大,在宁祯那里还落不到好,图什么?要物尽其用。”程柏升说。
“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你想要跟她两情相悦,就应该把你做的事告知她。你喜欢宁祯,让她也喜欢你。”程柏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