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机?”
“我们除掉宁祯,就是最好的时机。我可以浑水摸鱼把你接出来,先养胎。有了孩子,我父母会送我们出国的。”姚安驰道。
徐芳渡迫不及待要走。
她现在日日夜夜后悔,当时盛长裕驱逐她,她没有留下那笔钱。
她非要赖在老夫人身边。
短短时间,老夫人的嘴脸全变了,面目全非,徐芳渡不敢置信。
以前隐约听谁嘀咕,她是老夫人牵制盛长裕的绳子。她以为这是瞎说,到底亲母子啊。
直到现在!
徐芳渡震惊于盛家的母子关系。她前面十几年,好像白活了,从来不了解盛氏母子。
她不如宁祯。
宁祯一进门,就明白盛家母子的纠葛。
“我们什么时候对宁祯动手?”徐芳渡问。
姚安驰:“越快越好!趁着最近督军外出视察,我们做好安排!”
做局
刚进末伏,空气似流火,正午地面滚烫。
就连清晨与深夜,都无半缕清爽的风。
宁祯毫无胃口,晚夕洗澡时,觉得自己的腰瘦了,一双手能掐得住。
她立马给自己加一顿宵夜。
她很怕过分消瘦。太瘦,一场病就容易死,这是很小时候母亲告诉她的。
宁祯惜命。
暑热持续了五日,暴雨来临,早晚终于清凉几分。
宁祯半下午去自己铺子,在城里都感觉有人盯梢。
她略微沉吟,回了娘家。
她两位兄长还在当差,宁祯陪着金暖闲聊,又去祖母和母亲跟前坐了坐,在家里吃晚饭。
晚饭后,宁祯跟二哥、三哥去了外书房。
三哥鼻子上的肿已经消了,淤青犹在。
“一定是姚安驰!妈的,老子去剁了他!”二哥宁以申说。
宁祯:“行,谢谢二哥。你剁了他,你被枪毙,今后我替你养老婆孩子。你放心吧。”
宁以申:“……”
宁策问宁祯:“你也觉得是姚安驰吗?”
“应该是他。”宁祯说。
宁以申:“看看,我没说错。”
都是有亲妹的人。
宁以申换位思考,如果他妹死在姚家人手里,他也会不遗余力替妹妹报仇。
“祯儿,你想请君入瓮吗?”宁策问。
宁祯:“你有主意?”
三哥鬼点子比较多,他做事不拘一格,也比较圆滑。
不像大哥,太稳重;也不像二哥,太憨直。
“你知道祥云寨吗?”宁策问。
宁祯:“距离苏城不到五十里,在望岳山。那时候我还小,记得你们提到盛长裕打祥云寨,愣是被他打了下来。”
那是宁祯兄长们为数不多夸奖盛长裕的事。
盛长裕从小混不吝,性格野蛮又跋扈,与宁家富养的公子哥们行事风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