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饭,盛长裕对宁祯说:“我回去了。你住三天,我派人跟老宅说。”
宁祯:“多谢督军。”
盛长裕点点头。
又道,“宁祯,昨天你的话,别忘记了。”
说罢,他转身去和老祖母作辞,又跟宁祯的父母寒暄两句,出门去了。
宁祯不需要回想,都记得自己昨天说了什么。
她说,中秋节同意他搬到摘玉居。
“不要再拖,不要再出意外!”宁祯默默念叨。
她竟然希望这件事赶紧完成。
回神时,宁祯错愕发现,她的心态改变了。必须要做的事,不被延迟就很好,她竟是祈祷别生波折。
要不然,头顶一直悬一把剑,太难受。
拖来拖去的,反而把她内心的抵触给拖没了。
——这谁能想到!
宁祯在家里住,二哥三哥休沐,打算出去玩。
金暖的肚子还不算大,行动灵活,大家商量去逛街。
开两辆车出去。
宁祯原本打算和宁策一辆车,但金暖有话跟她讲,她就挤挨到了二哥夫妻俩的车上。
宁策的车子领头。
“宁祯,你帮我一个忙。”金暖说。
“什么忙?”宁祯问。
金暖:“我和以申商量了很久,还是没办法取好孩子的名字,你帮帮我。”
“叫祖母取。”
“祖母让我们自己取。”金暖道。
“叫阿爸取。”
“阿爸也不愿意,说大哥房里两个孩子,都是大哥大嫂自己取的。免得将来扯不平。”宁以申说。
宁祯:“……”
便在此时,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三哥的心上人
宁策的汽车领头,他在一家洋行门口停了下来。
宁以申不明所以,跟在他后面也停了车。
却不见宁策从车子里下来。
宁祯和金暖还在商量孩子的名字,也没多心。
天热,车窗一直摇下来的,宁以申伸头去看前面的情况。
宁祯和金暖听到了哭声,便望过去。
洋行门口,一个中年妇人去拉另一个人,哭哭啼啼:“太太,太太求您了,今天十二点最后截止,求求您太太!”
“滚开!”另一个妇人厉呵。
不少人围着看热闹。
金暖和宁祯瞧见那个叫嚷“滚开”的妇人,居然是姚劭的太太。
姚太太前不久死了女儿、刚刚又死了儿子,脸色特别不好看,面相也从慈祥温柔变得无比凶恶。
另一个妇人,看上去和姚太太同龄,只是眉宇笼罩一层凄苦。
她拉着姚太太的衣衫不放。
薄薄旗袍,不能撕扯,姚太太劈头盖脸打那个妇人:“松手,你这个贱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