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祯呼吸一错,看向他的眼睛:“快放开,不庄重。”
“你早上跑得太快。”他的神色,非常轻盈愉悦。哪怕没有笑,也看得出他的好心情。
“我只是起床了。”她道。
盛长裕:“你上午干什么?”
宁祯:“……”
这话,可以好好说,没必要坐在他腿上讲。
宁祯妄图下来,腰被他牢牢箍住。拉扯中,他的手托住她后背,手指轻轻摩挲着。
“别叫人瞧见!”宁祯轻轻捶了下他肩头。
盛长裕松了力道。
宁祯在旁边沙发里坐定,神色不太自然。
“……我上午理事。节后很多事情都要忙,比过节前还忙碌。”宁祯道。
盛长裕:“会不会太累?”
“都是做惯了的事。”宁祯道。
盛长裕:“我等会儿去督军府开会,晚上等我吃饭。”
宁祯暗暗舒了口气,又不敢表现太过于明显,点点头:“您忙。”
“还有昨晚抓到的两个人,也需要审一审。晚上回来告诉你结果。”盛长裕又道。
他这么一说,宁祯竟莫名期待他晚上快点过来。
食髓知味
宁祯和盛长裕聊了几句,两人坐下吃早饭。
上午各自忙碌。
到底是不太一样的。
宁祯脑海里,不由自主浮动昨晚的一幕幕。
库房今天很多事,宁祯却把管事们晾了半个钟头,自己躲到了楼上,喝了一杯茶。
她需要静下来。
面对自己的时候,她无法坦白,也不能对着自己形容昨晚的种种。
她的理智上,一直跟自己说,把圆房做当一项差事,完成就好。可它并没有那么轻描淡写。
宁祯稍微走神回想,心就乱跳个不停,按都按不住。
曹妈上楼,就见她一个人趴在二楼休息室的沙发上,一动不动。
“夫人,您没事吧?”曹妈吓一跳。
宁祯:“我没事。”
这一上午,频频走神,才把事情处理完毕。
卧房的床又换了簇新的床单被罩,没了昨晚的气息。可宁祯隐约能嗅到一点淡淡酒香,似男人唇齿间的味道。
她当即抱了薄被,去二楼小会客室的沙发歇午觉了。
下午无事,宁祯回了趟家。
她跟祖母密谈,叫祖母熬一副药给她喝。
“昨晚……”她欲言又止。
祖母顿时明白,笑道:“往后就是真正的大人了。喜事。”
“我怕有孕。”宁祯说,“昨晚督军喝了两贴药,都是助兴的。一个是我婆母给的,一个是徐芳渡给的。我怕这些药影响孩子的健康。”
哪怕祖母见惯了世面,听到婆婆给盛长裕下药,表情也微微变了变。
“哪有这样做母亲的!”祖母叹气,“长裕真是可怜。小时候一定吃了很多苦。”
宁祯:“他很在乎,旁人对他的伤害,才会落在他身上。现在性格这么讨厌,的确是小时候吃了太多苦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