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太是很漂亮的,快五十岁的人,瞧着只有三十多,保养得很精致。
一旁站着的女郎,老夫人头一回见。
女郎穿淡色旗袍,素面无点缀。她与江太太长得很相似,眉目精致如画。杏仁眼、樱桃唇,娇俏可人。
比老夫人想象中还要漂亮。
站在宁祯身边,几乎不逊色宁祯。
“你就是江澜?”老夫人问。
女郎低声道是。
江太太笑道:“一直想带她拜见您的。只是算命的说她二十岁不宜多出门,要安安静静养着。”
“现在身体好些了?”老夫人问。
江太太:“已经好了。是我们太宝贵她了,小心翼翼呵护着。做父母都有这份痴心,老夫人您是最疼孩子的,您懂我们的心。”
老夫人点点头:“的确,做父母的都是‘宁可信其有’。”
江太太又拉了江澜:“你见过夫人。”
江澜道是。
宁祯:“不必虚礼。”
她倒不是头一回见江澜。
上次在街上,宁祯遇到闻蔚年与一年轻女子说话。粗略一瞥,只觉得那姑娘非常美丽。
她就是江澜。
督军接宁祯去驻地
江太太与江澜来送请柬,老夫人留她们吃饭。
午饭的时候,老夫人叫人把盛长殷、盛长宽和戴云兮都叫过来作陪;又叫了二婶和三婶。
众人瞧见了江澜,与老夫人初见时一样惊艳。
“姆妈。”戴云兮进门时,笑盈盈称呼。
老夫人微微颔首,不怎么搭理她。
一旁的江太太,却已经站起身:“云兮,你回来也不先找我。真是白养你了。”
盛家众人愕然。
就连盛长宽,都是愣住了。
唯一一个不吃惊的,是宁祯。她已经从孟昕良那里,知道了戴云兮的身份。
不过她也表现得很惊讶。
宁祯犹记自己刚嫁到盛家,一做戏就很想笑;如今连细微表情都可以拿捏到位了。
老夫人是最震惊的:“你、你是……”
“老夫人,其实我被孩子瞒得好苦。云兮是我的义女,当初街上捡到了她,她替我挡了灾。
而后寄养在我姐姐家。她跟了我姐夫姓戴,一直叫我‘干妈’、叫师座‘义父’。
后来澜儿平安无事了,云兮想要出国念书,我就送了她出去。临走时,叫她改口叫姆妈,往后也是我女儿。”江太太笑道。
又道,“不知道她结婚,也不知她回城。我真是稀里糊涂的,前几日才听说。”
她这番话,精明的人都听懂了,反而是盛长宽没从震惊里回神。
他问:“什么叫挡灾,到底谁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