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太年轻时候,是十里八乡闻名的美人。江郴在她面前,一直矮一头。你做督军之前,江郴站队你,听说还被他太太骂。”程柏升说。
盛长裕沉吟。
“长裕,你只需要跟宁祯交代一声,其他人就任由别人怎么想。”程柏升又道。
盛长裕不置可否。
这件事,宁祯是唯一的获利方。因她聪明、谨慎、胆大心细,也因为她的好枪法。
无人能及她。
盛长裕回味过来,心情很不错。
这天事情很忙,盛长裕晚上九点才回到摘玉居。
摘玉居有宵夜、热水,还有宁祯。
关键是有宁祯。
“……我听柏升说,你在江家表现得很好。城里人人夸你、赞你。”盛长裕坐下吃宵夜时,如此说。
宁祯:“侥幸而已。”
“百发百中,是从小苦练而成的,怎能用侥幸自谦?”盛长裕说。
又说,“宁祯,我想跟你聊聊江澜。”
宁祯立马坐正了。
督军闹恋爱,患得患失
盛长裕说,他想要聊聊江澜,宁祯一瞬间脑海里勾勒了很多。
要谈他对江澜的安排?
还是要跟宁祯讲他与江澜美好的相遇?
宁祯静静竖起了耳朵,听他讲。
盛长裕:“我不打算纳妾,也不想安置二房。江澜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宁祯:“……”
虽然意外之外,却也有意外之喜。
盛长裕只她一个夫人,她的路就更容易走。
若江澜做了二夫人,因江家的显赫,宁祯恐怕也要受些委屈。
“树欲静而风不止”,哪怕江家和宁家不彼此针对,只要宁祯和江澜都成了督军的夫人,自然有各方势力来替他们争。
人事本就是极其复杂,绝不是简单的非黑即白。
盛长裕一句不纳妾,直接把这些隐藏的纠葛都消弭,减少了宁祯的担忧。
“督军,我相信您。”
盛长裕猛然看向她。
宁祯:“我相信。”
“我的名字很难叫?我记得你在床上叫过。”盛长裕说。
宁祯一瞬间面皮发麻。
床上的话,下了床不要说!
“盛长裕,我……”
“连名带姓我也能接受,就这么叫吧。”他道。
宁祯轻轻咬唇。
“我牢记你说过的话。你说,任何时候都不要输。我不是故意给江家难堪的。
我知道,做督军夫人,主要职责不是缩在老宅看管这一亩三分地,而是替你打理好应酬。
那些官太太,她们才是我结交的目标。江家是你嫡系,我应该给江家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