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些小贱蹄子的法子就是好用。
如此说来,上辈子也是怪她自持福晋的身份,不屑于用小妾的那些?手段,早知道这么有效用,应当更早的对表哥用才是。
毕竟这辈子的她若是得宠,就?是未来的皇妃娘娘,若是肚皮再争气些?,未来的承恩公落在乌雅府的头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乌雅氏手持檀木桃花梳慢慢的梳着鬓角的碎发,又将左脸悄悄的转向窗外,这个角度的她?更好看?些?。
院子里一行人的脚步随着四爷的动作放得?更慢,身前提灯的小太监偷偷的瞥了一眼窗边的人。
怪不得?主子爷看?的移不开眼,白日里也没觉得?这位乌雅格格这么好看?呐。
院子里的一行人完全停下来,只见四爷又盯着那窗户大开的屋子看?了好几眼,扔下一句话,“叫人给乌雅氏挪个屋子”。
“对了,花留下”。
说完他抬脚便走,前头提灯的小太监压根没反应过来,张了张嘴又赶紧闭上,急急追了几步,才将光亮照在主子爷脚下的那片青石砖地上。
苏培盛哎了一声?应下,说实话,刚才是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主子爷当真看?中了乌雅格格,心中百转千回,想着该如何?向她?解释撵人的事儿。
这下好了,嘿,根本用不着解释。
他挥挥手,叫自个儿的徒弟小全子亲自去办这件事,自己则是麻溜的前去撵主子爷了。
小全子遗憾的叹了口气,他也想跟着主子爷、小主子一起去见识一下炙鹿肉,这种壮精骨的好东西,哪怕捡一点主子剩下的残羹冷炙也是好的,说不定?太监吃了也有效用呢。
哪怕一丁点也是好的。
真倒霉。
他转回身,挥手叫门口那两个奉承的太监闪开,亲自进屋抱起了花瓶。
乌雅氏的喜意僵在脸上,不对啊,刚刚表哥明明都停下来了,怎么又走了,还叫人拿花是怎么回事?
这花可?不是旁的东西,这可?是表哥对她?的心意。
小全子心情正不好,他板着脸传完话,见乌雅格格跟她?的侍女都是满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更是不耐烦,连一丝笑都挤不出?来,“别怪咱家不给您脸面,这可?是主子爷亲自吩咐下来的”。
许是想起那年在花园里那个冷酷无情的眼神,乌雅无措的站起身,到底是心有不甘,她?讷讷的问了一句,“这花儿?”
小全子冷笑一声?,“乌雅格格,请罢,奴才还赶着去伺候主子爷跟小主子呢”。
有些?人怎么就?这么大的脸呢,这花就?是烂在泥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肖想的东西。
小全子心里挂念着鹿肉,携着花儿转身便走了。
身后?,脸色苍白的翠喜扶住摇摇欲坠的乌雅氏,她?不仅害怕,还特别心疼格格。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乌雅氏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心中则是细细回想表哥的神色,还有那小太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