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
抓得很紧很用力,好像沉铁锁住脚踝,怕她跑了似的。
他的手掌过于火热,攥紧她的脚踝,烫得她腿肚子哆嗦。
姬梵擡眼,墨色的瞳孔不满地看她一眼,似乎在说,不要乱动。
他再次低头,阖上双眼,捧着她的小腿,细细密密地吻着她那微不足道的伤痕。
鲜红的舌尖,舔着挂在上面的血珠子,一丝不落卷入唇舌,全吞入腹中。
高耸的鼻尖,微凉,磨蹭着她温暖细腻的肌肤。
落天奇一张脸“嘭”地涨红,猛地站起来。
“主上三思!”
归蓬拉他不住,只见他怒气冲冲,活生生像是撞见了什麽不·伦之事,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将两人拉开。
他还未靠近,姬梵便擡起头转向看他。
落天奇以为主上恢复神智,欣喜的神态刚刚展露,便被一股击来的凶暴的灵气惊得戛然而止。
他闪躲不及,大口吐血,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姬梵压低嗓音,喉咙里滚着低沉的震慑嚎叫,分不清是人亦或者野兽的语言。
他扭过头,将正欲往後躲的音折抓进自己怀里。
“我的……!不准走!”
“不走不走不走。”音折忙不叠安抚,生怕他继续失控。
姬梵将这个小小的人按进自己怀中,只觉得一直空荡荡的某个地方终于被填满。他满足地松懈下一直狂躁暴怒的神经,嗅着她脖颈间那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音折被嗅得汗毛都竖起来。
谁能想到之前她靠近姬梵,被嫌弃是妖兽。
而如今,他丧失理智拥她入怀如珍如宝。
现在怎麽办?
等他清醒後,不会恼羞成怒要杀了自己吧?
忽而一阵轻微的哨声响起,音折耳朵一动,听到了极细小的传音。
她对上远处归蓬的眼神。
「主上失控後,必须要食用足够灵气的血肉才能恢复。眼下地处偏远,不像国都有那麽多灵兽可供食用。为了防止主上继续狂暴,麻烦你将他安抚下来。」
音折心念一动。
「安抚下来,就能恢复理智了?」
「目前只能这样。」
「万一主上清醒後要杀我怎麽办?」
「主上清醒後不大记得失控时的事。」
音折一口气还没放下。
「为君奴仆,忠君所愿。劳烦你了。」
他毫不犹豫地退得更远,直至身影消失不见。
“……”
音折无声地怒骂这个混蛋。
她深呼吸一口气。
如今小命尽数握在身後这人的手上,可她无论如何都要活下来。
她要活。
不仅活,她还要掌控他,不管一开始是权衡利弊,最後都会让他心之所向。
谁是主?谁是仆?
还不一定。
音折转头,对上姬梵漆黑无神的双眸。
她绽开一个娇弱而温柔的笑容,如一朵被风雨摧残後仍亭亭玉立的白牡丹。
“乖……”
她伸手,摸摸他的脑袋,见他毫无反抗之意。
音折的笑容愈发扩大,最後竟显得恶意满满。
“乖乖的……宝贝……”
“做我的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