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坊?”丹珠反倒满面茫然。“什麽地方?为什麽要买下药铺,明明这里生意很不错。”
夥计愈发尴尬了。
四喜对丹珠说:“估计是青楼的生意太好了,地儿不够了,所以连带着药铺也买了一些下来,就算没人,也当库房什麽的。”
丹珠惊异,俏丽晕红:“你竟然知道这个?”
“从前和爹爹去给那些姑娘治过病……”
两人只浅浅说了几句,便寻着新药铺的方向再去。
*
“有人吗?”
“有没有人啊?”
“这里有一条好无聊的蛇呀……什麽乐子也没有……”
音折躺在铺满桃花的软草地上打滚,赌气揪了一大把嫩草。
“可恨姬梵!这不是钻天道漏洞吗?关着蛇就不算伤害了?对身心的伤害都极大!”
音折跳起来,指着天怒骂。
在这姬梵的法相天地中,天空约莫就等于姬梵。
她巴不得在姬梵耳朵边骂他呢。
“把我放出去你这个混蛋!都快把蛇憋死了。都关了几天了,有完没完?”
很是骂了一通,但得不到任何回应。
音折再度躺下,甚至化为原型,在桃花林中左冲右撞,大搞破坏。
撞得桃花树扑簌蔌又落下好多花瓣,铺了厚厚一层软毯似的。
她在这软毯上翻滚,身上沾染了桃花花瓣,花汁染得满身馥郁浓香。
昏头昏脑之间,她竟然有些燥热。
“怎麽这秘境里也有春夏秋冬?”
音折喃喃问了句,燥热难耐地用蛇身鳞片剐蹭桃树粗壮的枝干。
可她身躯太坚韧,桃树直接被她磨得拦腰折断。
“怎麽搞的?”
内里有火,一阵阵燎上心肺,哪哪都不顺畅。她大声抱怨,在桃瓣上翻来覆去,吵吵嚷嚷。
“姬梵!姬梵!热死人了!热死人了!是不是存心调高温度要热死我,将我做成烤蛇?”
姬梵本在静室中闭目打坐,奈何秘境中的音折实在太吵闹,对方的心浮气躁也令他有感,躁郁不已。
吊柳说过,她感一倍,他便感百倍。
之前惩罚她的疼痛,他反而能轻易承受。
如今丹田气海中的起伏,却令他稳固坚定的理智在轻轻摇动。
“……”
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不得不按按皱紧的眉头,寒霜覆面,走进秘境中。
“做什麽?”
他尚且还不想面对这条没有人类礼仪廉耻的野蛇。
刚入秘境,挟着一身桃花瓣的野蛇果不其然就缠了上来。
甚至,不知羞耻地缠上了他的腿,蛇尖勾着他的裤袍,一下又一下。
姬梵:“……”
强忍嫌弃将她撕下来,扔在地上。
音折化为一滩软烂人形,几乎直不起腰。
姬梵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全都成了桃粉色,娇嫩欲滴,仿佛能吮出甜蜜馥郁的汁水。脸蛋儿更是红得饱满熟透,眸中含着莹润春水,顾盼间盈盈怯怯,动人心魄。
“我有点不舒服……真不舒服……”
涉及自身安危,她不敢装腔作势,皱着眉哀哀呻吟着。
“哪里不对劲?”
姬梵抓住她的手腕,脉象熊熊如烈火,气血狂奔,躁动不安。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可能,面色微沉,眸中压下阴暗幽邃的情绪。
他薄唇吐出四字:“你发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