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主可选择攻擂,也可守擂。擂台上战斗,认输或下擂台者失失一分,反之得一分。
像姬梵姬卧雪落天奇等人的擂台,自然是鲜少人敢挑战。
有些自认为了不起的,例如柳家石家之流,也端坐擂台上等人挑战。
擂台四周,不少长老和导师们都在围观,震慑想偷袭取巧不轨之流,也警惕学子们互下杀手。
本只是学院内部交流,若自己都窝里斗了,还有三年後三院大比哪还有人参加。
“坐得都腰酸背痛了。”
落天奇动动脖子,活动活动筋骨便开始下台主动找人挑战。
只上了七八个擂台,个个擂主被他用鞭子掀飞出擂台。
他的鞭子缠绕在一位学子的脖子上,意兴阑珊翘着腿坐在对方背上。
“啧,都是些不堪一击的软蛋,连让我打个痛快的都没有。”
台下学子们都怒目而视,打败了便打败了,还做此凌辱姿态做什麽!
落天奇眼睛却是一亮,一脚踩在他的背上,看向远处。
“终于轮到凌尘了!好家夥,耐打的来了。”
凌尘才上擂台,一身黄衣扎小辫的落天奇就飞到了他的擂台上。
才一打眼,他便挑了挑眉。
“哟,短短月馀没见,竟然晋阶了?”
凌尘束紧护臂,笑容略带挑衅和凌厉。
“的确,正好拿你来练练手。”
“找死——”
落天奇的包子脸一沉,戾气丛生,甩出狰狞锋利的铁鞭。
这铁鞭软则坚韧不断,硬则贴合的铁片像鱼鳞般片片竖起,锋利到能将人血肉剜成一条条。
“嘶——打得真精彩。”
黑蛇悬挂在树梢,找了个好位置,在枝头观战。
正反派到精彩交战缓解,她怎能不在。
看着看着,她难免心生向往。
修成人形以来,她一直没多少机会能磨练战斗技巧,所会的,不过是野兽一般的撕咬和偷袭下毒罢了。
她空有灵气,实际上和怀抱金山的小儿无异。
突然,她感应到姬梵射来的目光。
她当即一个激灵,挂在树枝上的蛇身给他扭出来个爱心来。
一派谄媚。
姬梵无声无息收回目光,只是唇角微弱地勾起。
同时看过来的姬卧雪,见此眼睑抽搐,忍耐地闭眼,权当看不见。
音折继续看戏,不,看战斗。
男主不愧是男主。
以下克上,由弱直强的逆袭典范。
两月前,他还被那小恶霸落天奇摁在地上打,两月後,他竟然将落天奇击落下擂台。
落天奇飞下台後,踉踉跄跄後退了好几步才消了那力道,尤不敢置信地擡起脸。
“你竟然?”
围观者甚衆,看完一场精彩绝伦的比斗後都大声喝彩起来。
落天奇一张脸打翻了颜料板似的,赤橙黄绿青全都滚了一圈。
他咬紧牙关,怒道:“不服!我不服!再来一场!”
他再次飞升上擂台,却被长老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