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折用含糊不清的语调说:“要你管……”
别过脸,傲慢极了,不去看他。
呵,还在嘴硬。
凌尘怒火更盛,捉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剑法是姬梵教你的?”
音折:“是又如何?”
“我没看错,这是素弦剑的夫妻剑法。”
他着重强调了‘夫妻’二次,意图鲜明。
音折:“那又怎样?”
刚刚差点跪地求饶,一看凌尘,巴巴地送上丹药,音折顿觉小命保住了,洋洋得意,小尾巴差点翘起来。
“你是兽,他是人。人兽有别。”
好呀,主角还有兽人歧视!
音折高昂着头,恶狠狠地说:“怎麽?你那个肥鸟就不是妖兽?你们不还是亲亲热热一窝麽?”
她分明在曲解他的意思!
她是妖兽,姬家人素来是虐杀妖兽最严重的宗族,灭了不少妖兽种族,皓焰甚至说,姬家人还灭了黑极梵音蛇一族。她怎麽能跟自己的灭族仇人厮混在一起?难道她就没有一丝仇恨,一丝痛苦?
还是说,只要是能过得舒服,无论是谁,她都能自荐枕席?
她是被迫的麽?她像被迫的麽?
他们究竟是什麽关系?
凌尘逼近她的脸,她有一张娇媚多情的脸,美丽极了,便是任何人,看上几刻,都要心生爱意。
可这世上罕见的绝美皮囊下,到底有颗怎样的心?到底在想什麽?
音折见他双眼黑沉得跟吸入了墨汁一样,竟心生怯意,被束住的双手推他的胸膛。
胸膛太坚硬,纹丝不动。
“干什麽呀你!滚开!”
凌尘单手抓住,提到头上,投下的阴影将她娇弱的身躯完完全全笼罩住,仿佛意味着某种禁忌性的唾手可得。
“你没有阶下囚的自觉麽?”
音折挣扎的手停了一瞬。
“要我提醒你吗?现在,生杀夺予,都在我一念之间。”
那幽暗的眸子,自夜色中浮现,将她的视线悉数吞噬,贪婪而可怕。
“你想怎麽样?”
“……从前,你应该是自由身吧。落入姬梵手中,你又是怎麽做的?”
他的目光,灼灼逼人,似有狂意。
“我……”
我怎麽说,说我夸大其辞,吹嘘自己,死皮赖脸,才保住小命,沦为灵宠吗?
什麽意思,要我求你?
音折茫然,不知他有何意。
凌尘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腮边轻轻滑落,指背触碰她娇嫩的皮肤,滑过脖颈,勾开领口。
音折的衣服历经一番打斗,本就松散。
他的食指一拉,衣物像花瓣般散了半身,褪至腰间,莹润的女身暴露在有微弱烛光的洞穴内,神秘而野性,足以挑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欲·火。
凌尘的手指僵住,他没想到她的领口这麽松。
他很年轻,血气方刚,头一回见到女人赤·裸的身体,下意识就想转头躲避。
可又生生止住,他哑声,再度强逼:
“你该怎麽求我,保住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