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
强烈的不适感还是让她发出了痛苦的申口今,钟鸣寒吻住她,再度凑到她的耳畔,“许欢颜,你终于忍不了了对不对?早就跟了我,不就可以早一点享受。。。。。。”
这就是明晃晃的羞辱,许欢颜整个人都被他打横抱起,向着宴会厅的隐秘角落走去。
刚好穿过人最多的地方,听着宾客们不耐烦的抱怨声,她身体已经紧张到彻底僵硬住。
钟鸣寒疯了吗?
将她放置到一个空桌上,许欢颜慌乱不已,挣扎着向前跑去,被男人暴力拽回。
“钟鸣寒!不要碰我!”
她的小腹被暴力地打了一拳,剧烈的疼痛袭来,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摊在桌上,身体再也没了一点力气。
“你。。。。。。你要做什么?”
剧痛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做我一直最期待的事。”
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娇喘声让钟鸣寒变态的心极度满足,两人的耳语完全淹没在了嘈杂的宾客抱怨声中。
“许欢颜,承认吧,你骨子里和我是一样的人,在你前男友的订婚宴和我做心里也快活得不行吧。”
越不配合,她遭受的就是连续不断的羞辱。
抹胸几乎完全扯开,许欢颜挣扎之际听到了腰带解开的声音,身体被男人紧紧钳制,眼看就要被侵犯。
但男人恶趣味一般停止了动作,似乎在故意享受温热的触感,他的身体越来越兴奋……
匆匆结束,大概也是怕兽行被公之于众。
她的小腹一直在痛,看着罪魁祸首已经全身而退,许欢颜第一次萌生了想杀人的想法。
到底是无耻到了何种地步,居然能在这里凌辱自己。
匆忙之间穿好衣服,许欢颜踉跄着起身,顺着洗手间的方向移动。
灯光在这时亮起,大厅之内终于重见光明,人们的视线恢复过来,注意力并不在许欢颜这边。
目光瞥到一处,发现钟鸣寒正端坐于那里,依旧是往日备受尊重的寒总。
“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感受到女人灼热的视线,他也顺着这边望过来,女人的唇妆完全花掉,眼中带泪,完全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
撩拨过她的手指此时举起,放在鼻尖轻嗅,许欢颜了然他的恶趣味,恶心的感觉翻涌而来,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里。
镜中的自己整个妆面花得不成样子,礼服松松垮垮,此时的许欢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钟鸣寒要可怕得多,居然能不分场合去虐待,貌似越羞耻,他就越兴奋。
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