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许欢颜停顿一下,大大方方承认,“那时候年纪小,闹出了不少笑话。”
以往钟鸣楼对女人没有这样上心过,许欢颜难道真的是他动了心的人?
一直胸有成竹的齐欢第一次有了危机感,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她为了钟鸣楼从国外回来,可是竟然是这样的局面。
不等她再说什么,钟鸣楼已经拽着许欢颜离去。
齐欢的脸色苍白,旁边的护花使者赶忙嘘寒问暖。
“刚才看你的脸色就不对,不舒服就别硬撑着了,我带你去休息。”
钟鸣楼的脚步有瞬间的停顿,握住她手的力度收紧,但很快就恢复如常,身后的齐欢回答声虚弱缥缈,“可能是没休息好,没事的,歇一会就好了。”
萧总和钟鸣楼是截然不同的态度,全程都在嘘寒问暖,看着将齐欢视作珍宝的模样。
许欢颜觉得奇怪,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会让钟鸣楼如此绝情。
直到男人的力道让她痛得不行,许欢颜再也忍受不了,“鸣楼,你抓的我好痛啊。”
他的脸色都快黑如炭色了,试探性问,“我惹你生气了吗?”
“没有。”钟鸣楼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许欢颜叹口气,“那你干嘛别人欠了你五百万的样子啊。”
从来到这个宴会开始,钟鸣楼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
“难道我就要一定要笑着去照顾所有人的情绪?”男人咬牙切齿,懊恼地望着笑得一脸满足的许欢颜。
“我生气你很开心?”
满脸无辜地摇着头,“不会啊,我是觉得今天认识了齐小姐,你知道那种和偶像相识的感觉吗?”
这句话没有得到回答,许欢颜感觉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只要提到齐欢,钟鸣楼的情绪就会变得很差。
“鸣楼,你是和齐小姐有误会?”
此话一出,仿佛是点燃了炸药,不过该说不说,许欢颜说得没错,钟鸣楼这个怨妇的模样,明显就是被辜负了一样。
真稀奇,还能有人践踏钟总的真心吗?
男人冷厉的目光很快就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对上这样的视线,许欢颜没再说话。
真没意思,一点也不识逗。
合格大炮仗一样,难怪人家要跳槽,要知道有一个情绪稳定的上司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
“和你无关,没事别打听。”
“知道啦。”许欢颜答应得好好的,实则暗自腹诽,谁想知道那些破事啊,钟鸣楼自然最有魅力,可是这和她有啥关系。
“鸣楼,你的阴沉脸色能不能收一收啊,一惊一乍的,吓死我可就没人给你当你做马了。”
不对,不只是当牛做马,她只是个随叫随到的打工吗喽罢了。
钟鸣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