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还真是不分场合做自己。
“囡囡,坐好。”
礼服让她露出大片光洁肌肤,许欢颜竟然还是这个坐法,就不怕走光?
她则是懒懒地坐好,也不理会钟鸣楼不悦的目光,侧目之间看到了不远处的齐欢。
她果然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身边簇拥着一群人,男女都有,人格魅力巨大。
温以言将钟鸣楼叫走去谈生意上的事,许欢颜就变成了孤身一人的状态,也看不到林清也得影子,许欢颜觉得更没意思了。
宴会很大,每一处都是极致奢华,但这些人的议论声却并不友善。
有嫉妒也有鄙夷不耻,许欢颜不是耳力强,而是那些人说话的声音很大,就是故意让自己听见的。
话里话外无非是她们已经知道了,许欢颜就是当初在海城对着钟鸣楼死缠烂不成最终入狱的人。
是啊,这里的人都是自诩人上人的,又有谁会瞧得上一个家道中落的人。
只是那些人说的话越来越难听,许欢颜觉得疑惑,明明刚才这些人还不知道,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自己的事就成为了那些人的谈资呢?
只有齐欢问过自己。
难道是她?许欢颜下意识地看向她,齐欢感知到了目光注视,大方地冲着她笑了起来。
齐小姐是明媚如同太阳的人,自然不屑于流传这些谣言。
许欢颜叹了口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旁人如何看待她,她也不在乎。
有的人指桑骂槐,点着许欢颜种种行为的痴心妄想。
“原来就是她啊,我要是能和她这没脸没皮,早就一头撞死了,自己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吗?”说话的人就是刚才被钟鸣楼拒绝跳舞的其中一位,许欢颜将这个理解为,自己这就是躺着也中枪的典型代表。
没有生气,而是将酒杯向着那女人举起,看到那人的错愕,许欢颜大步转身离去。
真是无聊得很,喝了一点酒就上头,不过这样感觉还不错,慢慢走到了露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高处可以看到很漂亮的景色,加上远离灯红酒绿的靡靡之音,许欢颜躲在这里走神。
就在这时,竟然看到了熟悉的人影,齐欢好像在追着谁。
“鸣楼。你等等我。”
声线很特别,这不就是齐欢的声音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她是在叫钟鸣楼的名字?
好家伙,看戏,许欢颜心里暗爽,这是正好坐到瓜棚了。
两人那时处于刀光剑影的氛围,现在竟然能叫钟鸣楼如此亲密热络,到底是有什么渊源?
她的脑海中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人的爱恨情仇。
一下子都对上了,如果是简单跳槽的关系,钟鸣楼也不会一直是这个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