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怎么可能会接受一个这样出身的我,和你在一起,在你父亲眼里就是给家族抹黑。”
齐欢泣不成声,钟鸣楼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问道,“钟家从没有因为一个人的出身否定一切,你又怎么可能知道钟家的规矩?”
钟家许虽然不近人情,也不是个以出身论英雄的肤浅之辈,竟然如此敌对齐欢,肯定还是有别的原因的。
齐欢到底做了什么碰了钟家许的逆鳞,才让他下狠心将她驱逐。
百思不得其解。
女人像是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声音抽噎着断断续续,“我知道你不信我,都是情有可原的,鸣楼,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让你得到答案的。”
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钟鸣楼果然有些动容,任由对方牵住了自己的手
“出身就是最大的原因,我知道那时的我配不上你,所以我才拼了命的往上爬,终于有了一些成就,当初你是钟氏最佳继承人,几乎所有的权贵大家都想将女儿嫁给你。”
“我那时平平无奇,自知不能与你想配。所以拼了命地往上爬。鸣楼,我很难过。”
“这些年我经历的每一天都很难过。”
齐欢每一句话都说得情真意切,她很怕钟鸣楼不信自己,眼睛直直地望着男人此刻仍然严肃的双眸。
“谁的生活又不辛苦呢?齐欢,即便你说的话都是真实的,可是这些年过去,没有一点消息。”
钟鸣楼说着,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更何况我相信父亲一切决定都事出有因,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对你有意见。”
他从头置尾几乎都无视了女人的泪水,齐欢难过的点在于,钟鸣楼在这个田地竟然还在维护钟家许。
“你父亲当初不管不顾地将你分配到海城那样的鬼地方,难道你还在相信所谓的事出有因?如果不是他棒打鸳鸯从中阻拦,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是像今天这服田地。”
“你真的从来没有惋惜我们就这样断绝关系?”
“惋惜?”男人沉静的声音带着压迫感,“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惋惜这段荒唐的关系,别太高估自己,对你我都好。”
话已至此,放在一般的女人身上,早就接受不了奔走哭泣,可是齐欢并不简单,还是一步一步靠近他,看得许欢颜揪心。
这个女人是真厉害,不过更让她意外的不是这个,而是她居然可以做到如此卑微缓和,那当初为什么那么决绝,这些年,完全可以和钟鸣楼联系,提前缓和啊。
钟鸣楼在她的眼中一直是个极度个性的人,不顾任何人的感觉,肆意而为的人,当初帝都总部来人会谈他的紧张,都能看出他很看重父亲对他的看法,但是让许欢颜更加不明白的是,钟鸣楼竟然会这样维护父亲。
明明是冷血的恶魔,却又在常人误解的过程中守护着自己的原则。
这条路行不通,齐欢依旧穷追不舍,打出了感情牌。
彼时已经是个泪人儿,如同是在对赌,赌着钟鸣楼并非看起来这般狠心。
眼中已然一片凄然,不同于宋映漾的矫情做作,齐欢是真的我见犹怜。
“我知道你怪我,是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