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错了,渴求的人被钟鸣楼带离海城之后,那种思念几乎快要让他发疯。
起初钟鸣寒一直在自我催眠自己只不过是痴迷她的身体罢了,可是当情欲上头,宋映漾和程书意都无法将这份情感化解之时,他才明白一切都在不可控地变化。
为了钟鸣楼,他的腿残疾,现在一个女人,他不信对方不会拱手相让。
钟鸣寒的眼神阴冷,许欢颜终日环绕在钟鸣楼身边,想到这里,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嫉妒情绪。
“钟鸣寒,你放开我。”许欢颜压低声音警告着对方,“还是说,你想就这样闹得人尽皆知?”
“被人知道也没什么不好,这样鸣楼或许就会把你让给我不是吗?”
许欢颜大骇,眼前的男人依旧人畜无害,说的话很露骨,和往日含蓄矜贵的风格截然不同。
难道来帝都就是有备而来?
齐欢和萧总闻声而来,穿过聚拢着的人群,凑到了钟鸣寒身边。
“寒总,您也和许小姐这么熟识啊?”
钟鸣寒并没有含糊,扭过头说道,“是啊,和许小姐渊源颇深,如今来帝都,主要也是为她而来。”
这话几乎是把意图说到明面上了,许欢颜怒从心起,不顾手上此时被禁锢的疼痛,用尽力气甩开他。
到底是什么意思,钟鸣寒是吃错药了吧,不分场合这样说话。
“寒总,玩笑可不能乱开,您还是去忙别的事吧。”
明明钟鸣楼不久前在这里公布着身份,可是眼前这人居然敢这样说话,真是可笑又恶心。
没想到哪怕是逃离海城,还是躲不过钟鸣寒这个败类。
一时间许欢颜疲惫得不行,迷糊之间,她能听到周围人群的窃窃私语。
每个人说话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她在这个名利场之中,再度成为了众矢之的。
真的很神奇,每一次都毫无例外地成为众人口诛笔伐的对象真是造孽。
“这戏又是唱得哪一出啊,明明钟总前脚刚公布啊。。。。。。”
“谁知道啊,不过这个女人怎么看都算不上去良家,既然勾搭了弟弟,又何必还和哥哥牵扯不清。”
“命好呗,加上有几分姿色,出卖色相罢了,可惜戴的传家系列珠宝,真是白搭了好东西。”
温以言看不懂这中间的关系走向,一时都无法开口为许欢颜辩解。
眼看着本就状态不佳的女孩现在更是破碎的模样,温以言攥紧了拳头,他不信那些流言蜚语,如同兰花一般高洁的少女,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齐欢盯着许欢颜那张疲惫不堪的脸,心里暗暗猜测着她和钟鸣楼发生的种种。
怪不得鸣楼会说那些话,肯定和这个女人脱不开关系,一般的情妇,又怎么可能戴上这样昂贵的珠宝,说不通。
现在钟鸣寒竟然也被她勾引得五迷三道,这个女人可不简单。
人啊,是最会装的,齐欢暗自腹诽着,有些人表面看着是柔弱不堪的小白兔,其实私下里做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