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楼可能会将自己的挣扎当做欲擒故纵的戏码,想到这里,她索性放弃了挣扎。
准确来说,是无谓的挣扎。
反正怎样都无法忤逆他的任何做法和决定,许欢颜想到这,放松了身体。
在他的眼中,两人契约的达成,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服务者。
反正这样的遭遇也不是一天两天,自己可能早就习惯了。
但是为什么心里会这般窒息绝望呢。
钟鸣楼感受到了女人的变化,她不是迎合,而是任由对方的动作摆出相应姿势。
她甚至可以按照对方意愿摆出各种动作,眼中的情绪却是麻木的。
他的目光开始复杂,意识到自己的形成同样在伤害着她,这和带她出来的目的是相悖的。
许欢颜感知到对方动作的停滞,下意识睁开双眼,正好和对方探究的眼眸对视。
“钟总怎么停了?”她的眼神悲哀,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也想利刃划过钟鸣楼的心。
自己还是在伤害她,许欢颜沉寂拽过衣服,围裹在身上。
“囡囡,你的心里还有我吗?”
真是个奇怪的问题,许欢颜没有回答,默默穿好睡袍重新躺下,“既然钟总没兴致,那我就先睡了。”
拒绝回答这样无聊的问题,许欢颜的脑海中回忆起了钟鸣楼和齐欢在一起的画面。
不由自主地联想起来,如果是面对齐欢在这种事上,他又是否会有这样暴戾的一面。
“我不会强迫你。”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许欢颜柔软的身体被他重新抱进怀里,她背对着他,心中情绪酸涩。
话说得多好听啊,男人总是信誓旦旦地说着自己压根做不到的事。
如果不会强迫,自己又为什么会毫无自由可言。
钟鸣楼,你真贪心,强要我的身体,还要我心甘情愿。
苦苦建立的自尊和傲气,都像是积木一般倒塌,许欢颜的泪再度滑落,打湿了枕巾。
并不是第一次的同床异梦,两人各怀心腹事。
许欢颜接下来的几天都在去培训的路上,要不就是在找中山大师。
又是忙碌的一天结束,许欢颜出了大楼,就看到了钟鸣楼的身影。
男人就在车子旁边站立,长身玉立,看来等候已久。
“你怎么会来?”
公司的事这几天很多,钟鸣楼竟然还有闲心来这。
“连着好几天白天都见不到你人。”
男人说话傲娇得很,反正今天不用自己搭车,许欢颜更愿意他来接。
“吃饭了吗?”
“还没。”
许欢颜有点饿,但是相比身体的困乏,她的头疼了很久,现在困得一塌糊涂。
“到底是什么值得你天天早出晚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