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女尸发掘出来后,经过专家考证过后,就被送到殡仪馆冷冻起来。
参观完陈国公主的墓室,他们信步走上骆驼山,
在山顶,望着苍茫的草原,起伏的丘陵,感到视野很开阔。
馆长指着那条蜿蜒的潢水河说:“千年前西拉沐沦河流域,根据墓葬中出土的小麦种子,可以考证出当时的花粉浓度高,气候暖湿,这一带山中的阔叶林很茂密。”
吴波也说:“是呀,我看辽史,当时这一带是辽帝每年行猎的地方。野兽种类数量众多,河水流量充足,气温降水高,植被种类多。”
“如今气候已经变化,河水流量小,气候干旱少雨。”馆长说。
他们驱车回到县城。副馆长又带他俩去文博馆的库房参观。
祖州陈国公主墓出土的‘墨绿釉鸡冠壶’,‘绿釉双猴攀系列花带盖鸡冠壶’,都是珍品,在库房的显要处摆放着。
北面外回廊隔板外侧内的辽代铁斧,一面铸有凸起的‘渔’,这件‘渔’字铁斧可能是辽代士兵作战用的实物,由于出土后一直未做过处理,出土时清晰可见的‘渔’字现已无法辨认。
三层铁架上,放有一件辽代人的长袍,
吴波看那长袍,为左衽开襟,上面是圆领,两条袖子很细窄。
“你看这疙瘩式纽襻,很有辽代服饰的特点,”闻静说。
王馆长说:“辽代人的服饰特点,左衽圆领窄袖,疙瘩式纽襻,袍色有灰绿,灰,蓝,赭黄,黑绿等颜色,做工精致,边缘装饰多采用平锈花纹。”
吴波说:“馆长,有没有很珍贵而稀有的辽代文物,给我们开开眼?”
王馆长眨着眼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了决心似的说:“你随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们走进另一间很隐敝的内室,里面光线很暗。一线窗帘缝的微光照在架子上上千前的辽代几只骷髅上,给人阴森森的感觉。
王馆长一拍手掌:“我忘了钥匙了,”说着就转身出去了。
借着一线窗帘缝的微光,吴波看到闻姐正看着自己,女人传情含情默默,目光迷离,与自己的目光交缠,她又伸手拨弄着自己的发丝。
吴波看出闻姐这种表情,于是他不失时机地伸开双臂,搂着闻姐就亲着她的嘴唇。
他感到闻姐的嘴唇里很甜美,温润。
旁边架子上几只骷髅好像正惊讶地看着这一对男女的亲密动作。在这种环境下亲近,闻静徒然生出一种人生荒谬和虚无的感觉。
两个人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来,
王馆长匆匆走来:“对不起,让你们等急了吧?”
“没有,我还觉得你来得快了些呢。”吴波开着玩笑说。
闻姐伸出食指弹了吴波一下额头:“你真是个调皮鬼。”
王馆长用钥匙打开一只很大的保险柜,
他从保险柜里面拿出一只铁匣,又找出一只钥匙打开,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件圆柱状玉雕。
那玉雕温润柔和,雕工精细传神,没留一丝刀痕。端头的圆滑似和尚的光头。
玉雕两侧有阴刻的牡丹,还有一个现代人很难认识的契丹大字,
王馆长说:“这个契丹大字是‘甄’的字样。”
“你知道这东西为什么如此光滑圆润么?”吴波仔细端详着说。
闻静红了脸,脚下的高跟皮鞋踢了吴波一下,她沉思了半晌,才说:“我知道这东西叫玉杵。”
吴波点点头。他想到俞梅在床头柜中放着的那支玉杵。也是很光亮圆润的。
我觉得是宫中生活用的。在当时辽代宫女的眼里,它是很喜爱的器物。可是在考古学家眼里,它是文化的载体。
王馆长说;有专家考证,说这上面刻有牡丹,还有甄的字样,认为它可是世宗妃甄氏的专用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