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勋:什么?!有人要给我相亲。
我妈都管不了我,你还管得了我了?
我的未来,我做主,什么选秀,什么封建陋习。
洛勋微笑道:“听说大人新纳了两房小妾?”
那人笑容微微凝固。
洛勋:“那不如就将尊夫人,送进宫中来吧。”
“万万不可啊!”
言官一听,来活了,连忙上前劝阻。
“这是伦理的问题啊!”
“怎可罔顾纲常?”
“臣子之妻不可欺啊,成何体统。”
洛勋拍桌子,“那你入后宫!”
言官入宫十余载,孩子都能娶妻生子了。
为了言官的骨气,他留了长长的胡子,闻言,胡子一翘一翘的。
这也能入后宫?
成何体统!
老夫、老夫岂能……
洛勋又嫌不够,命令道:“带大人下去洗漱,剥去他的言官服制。”
言官:!!!
“摄政王,您劝劝皇上啊,这是何来此言,成何体统!伤风败俗!斯文扫地啊!”
“贪图享乐就罢了,竟、竟说出这等侮辱人的话。”
言官老脸通红,欲要以头抢地。
司星舟无奈,叫停了歌舞,上前轻声道:“皇上,您喝醉了。”
“胡说,朕没有!”
洛勋红着脸,“朕累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接着奏乐,接着舞!”
奈何,摄政王不臣之心昭然若揭,拉着喝醉的皇上下去了。
又是喝茶,又是醒酒汤,给年轻的皇帝,灌了一肚子的水。
如此的以下犯上,如此的歹毒。
让皇帝本是平坦的小腹都鼓了起来,“朕要如厕。”
“微臣伺候您。”
“不用,”洛勋晃悠着走进让人修建的卫生间里。
事后,打了个哆嗦,逞强道:“朕还能喝!”
因着这些日子,他从来没有喝过酒,谁也不知道他竟然酒量浅到这个程度。
司星舟失笑,将他扶到榻上躺好,轻声道:“可还难受了?微臣给你揉揉。”
洛勋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他,“你怎么不说我了?”
“于理不合。”
洛勋不高兴了,“狗屁的理,朕就是理,朕不是狗屁,朕说的是朕说的话是理。”
“臣……我知道。”司星舟在他头下垫了软枕,几乎不敢看他那澄清的眸子。
年轻皇帝的心是如此的坦诚,是如此信赖他的臣子,却不知道臣子的内心……
“看着我,”洛勋不满意,“低头干什么?”
“我……”司星舟喉咙滚了滚,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不会是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