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爱,当初怎么又会舍得将人推出去替死呢。
厉玄目眦尽裂,“果然是你干的!”
“就是我干的,怎么了?”洛勋道:“许你偷尸体,就不许我偷你偷来的尸体了?”
大家都是偷尸贼,谁也别说谁。
对于这个动不动就要囚禁人的人,洛勋表示了鄙视。
最烦你们这些搞强制爱了,强制爱强制爱,最起码要有爱,才能是情趣吧?
没爱那叫什么,叫犯罪!
“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洛勋道:“这就是你一直嚷嚷着我是个工具的报应。”
短短的一句话,就要厉玄脸色扭曲起来,“报应?你凭什么来审判我?!”
“还凭什么?”洛勋道:“没有镜子总有尿吧,你能不能撒泡尿看看自己?恶者,人人得而诛之。”
“又是买卖,又是侮辱,你还真的把自己当个东西了啊,世界不是围绕着你转的,”想了想这个世界的本质,洛勋道:“有我在,世界就不会围着你转。”
没看畸形的世界,经过戚泽的觉醒,要发展成一个正常的小世界了吗?
自己就是被世界选中的人!
一山不容二虎,一个世界也不会出现两个天选之子在。
“下辈子希望你能知道什么是尊重,什么是男人的意志坚不可移,什么是男人不能被强迫。”
“哦,”洛勋痛打落水狗,“你还要在地狱待上不短的时间,才能投胎。”
“你可能永远都找不到宁晚玉了,”洛勋道:“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你们永远都不会有交集。”
“他未来的人生,光辉灿烂,你则痛苦不堪。”
“不!”厉玄仿佛已经能感受到了那样的痛苦,惶恐不安,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
“让我再见他一眼,再看他一眼。”
这一眼,就是永远了……
巨大的恐慌,将厉玄淹没。
在将宁晚玉当做替死鬼的时候,再谋划献祭生人的灵魂的时候,他没有后悔。
但现在,他后悔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在他看来,可以轻易玩弄的男人,竟让他一败涂地。
到底是因为什么?
为了宁晚玉的“复生”,他把所有人都算计起来了,自觉的环环相扣,精妙绝伦,却……毁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
难道,真的像这个人说的,自己没有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只是在否认自己的爱而已。
洛勋的电话响了,“喂?到了啊?直接上来就行,门口没有保镖。对,往里走,我到门口接你。”
“不好意思,让一让哈。”
阴差十分礼貌的给他让出来一个可以供人行走的道路。
洛勋走到了院门口,宁临雪果然到了,今天穿的不是吊带长裙,只是一身普普通通的运动服。
奇怪的是,洛勋的心中竟然有些许的落差……
一定是被系统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