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什么睡,起来嗨!
石头落地的脆响,将浅眠中的两人吵醒。
“有敌人?!”
守夜的江回生,“只是落石。”
南宫伯年,“这是树林,又不是山崖,怎么会莫名的出现落石?”
“对哦。”
萧星河:……
“落石没有伤人,那就只能是警告了。”
对他们在此休息的警告。
南宫伯年赶紧道歉,“不知道前辈在此,多有叨扰,晚辈这就离开。”
三人没有听到回答,却还是马不停蹄的走了。走到了下半夜,三人又困又饿,实在撑不住了。
接着之前的顺序,还是一个人守夜,两个人休息。
两人几乎是倒头就睡,细小的鼾声刚出现,落石就又来了。
三人:……
清脆的响声,像是敲在耳鼓膜上。
被惊醒的两人,心脏狂跳。
守夜的江回生,轻声解释:“石头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萧星河快疯了,低声尖叫:“啊!啊!”
师尊小课堂开课啦
萧星河都快气炸了!
就没有见过这么闲的前辈,要是第一个石头还是警告,那第二颗石头就完全是恶作剧了。
奈何实力不如人,他再想骂人,现在也只能忍着。
在修真界,因逞口舌之快被杀了的人,可不在少数。
有些人能惹,有些人不能惹,他心里很清楚。
南宫伯年也深吸了一口气,睡眠不足,头上的神经一跳一跳的疼,心脏仿佛行将就木的老人,无力却剧烈的跳动着。
每一下都仿佛已经精疲力尽。
同时,他也意识到了,先前他们三人被师尊保护的有多好。
师尊仅仅是离开了半年,他们就变得如此的狼狈。
甚至连人心难以揣测都忘记了。
他们不是一开始就过得平稳幸福的生活,只是,跟师尊在一起时间久了,好像已经忘记了以前吃过的苦。
人不能忘本,所以,这半年来吃的苦头,是他们应得的。
南宫伯年朗声道:“前辈,抱歉,晚辈无意打扰,这就离开。”
萧星河传音入耳,“这不是故意欺负人吗,我们就这样会灰溜溜的走了?”
“不然呢?”南宫伯年反问,“那人动手的时候,你觉察到一点气息了吗,要么是境界远远的高于我们,要么是擅长隐匿之法,我们为何要无缘无故的结仇?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萧星河虽然还是不爽,但也没说别的。
“走吧,这一路上我们都不休息了,一直到双义谷再说。”
“好。”
萧星河看着准备躺下的人,“你干什么呢,我们准备出发了。”
江回生静静地看着两人,瞳孔都无法聚焦了,“可是我好困,到了我睡觉的时候了。”
萧星河:……
“轮到你们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