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还好意思提起!
从昨晚上到现在,不知她求饶了多少次,也依然不肯放过她。
犹记得,薄砚尘抱着她去浴室清洗时,居然又来了一次!
像是那不知足的魇兽一般,不知疲倦。
薄砚尘自知理亏,将她搂进怀里,声音软了几分:“阮阮,不生气了好不好?”
沈阮不吃这一套,如果继续放任薄砚尘下去,她的腰还要不要了?
这是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不能让他就这么糊弄了去。
“不好,都怪你!”
她整个人现在腰酸背疼,都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好好走路。
一想到还要去应付傅南野那个笑面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想到傅南野,沈阮神经那一刻紧绷的弦突起,抬眸看到了墙上的钟指针指到了下午一点。
沈阮:“……”
“薄砚尘,你怎么不叫醒我?”
在她的印象里,太阳不过刚刚升起,怎么就下午一点了?
沈阮急匆匆的想要起床,一把推开了他,也没了教育薄砚尘的心思,结果脚刚沾地,身体就发软的倒在了床上。
沈阮这下是真的生气,眼上染上一抹红,有晶莹的泪光闪烁,双手撑在床沿,扶额头疼。
“你让我怎么去傅南野?好歹,也要给我留点力气……”
“是我的错,阮阮,你太诱人了。”
薄砚尘强势地抓住她的手,不给她任何选择的余地与她十指紧密相连,仿佛要将他们的命运永远纠缠在一起。
他俯身靠近她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轻诉:"宝贝,我错了。”
沈阮瞳孔瞬间睁大,听到这四个字,脑海里犹如烟花绚烂,胸腔不受控制跳动,溢满了开心。
特别是只要一抬眸,就能和薄砚尘浩瀚的眼对视,她想要忽略那眼里的深情都难。
这一来二去,她什么气也没有了。
毕竟,是他们两人都情难自禁。
“薄砚尘,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哄女孩子了?”
沈阮狐疑的看了看他,从前薄砚尘从不会说这些甜言蜜语来哄她。
最近不知怎么,跟脑袋开窍似的,让她都忍不住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被人偷换了内芯。
这也是她为什么这么惊讶的原因。
薄砚尘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目光专注,“不是会,这是本能。”
沈阮:“!”
她这是又被撩了?
沈阮轻咳一声,不敢再对上薄砚尘的眼了,又怕他说出些什么好听的情话来。
到那时,她就更加舍不得走了。
沈阮反手握着他的手,“薄砚尘,我先走了。”
说着,她缓缓起身,打算穿衣服离开,却被薄砚尘一把拉了回来,重新禁锢在怀里,牢牢的锁住。
薄砚尘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磁性又具有蛊惑的味道:“不急,等你休息好再去也不迟。”
言语里,不慌不忙,好似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沈阮无奈,拍了拍薄砚尘的手,“薄砚尘,我真的要走了。”
“傅南野肯定还在等着我,验收这一晚上的成果,去迟了,他该怀疑了。”
若不是有太多的羁绊横在两人中间,她也不想就这么急匆匆的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