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辛手中的琉璃棒轻轻传入肚肠慢慢移动,直到悍匪的肺猛然一停。
镜子里,男人的肚子上鼓起一根棒子的踪迹。
一瞬间男人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得抽搐。
但很任辛己根长针就让男人放弃了任何动作。
往下,划过胃,掠过脾,绕过肠子,敲击肝脏,触动胆囊。
琉璃棒很冰凉,像是内脏吹进一股冷风。
仅仅是开始,男人已经快要崩溃。
一根琉璃棒,绕着肠子轻轻转动,那肠子像是面条被缠绕在棒子上。
这痛苦是天下少有的。
好在狱卒早就直到任牢头的手段,早早给他的饭中上了些泻药。
不然,那失禁的景色让人收拾起来会颇为头疼。
琉璃棒的触动,肚子上的鼓包,还有那常穿肚烂的痛苦。
如此搅动让悍匪不住得嘶吼。
停下了手段。
整个肠子已经被全部抚摸过一遍。
其他脏器也一并被好好玩弄了一场。
琉璃棒快要捂热了。
任辛把棒子抽了出来放在冰水里。
一层血花和油花瞬间晕开。
棒子热了,不好感觉,还是冰一冰好。
……
时间过去一阵子。
任辛轻轻收起手中的棒子,给男人眼皮上的鱼钩取了下来。
上点止血的药粉。
拿出一碗热气腾腾的姜糖水。
浑身冰冷发抖的犯人想都没有想就接过了水。
任辛满怀期待得看着犯人喝下第一口。
瞬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热水尽到了胃里,之后是肚肠。
犯人瞬间想要吐出些什么,但到底什么都吐不出来。
那一口水也早已被吸收干净。
转脸看着任辛的笑脸,犯人明白,刚才仅仅是开始。
一个漏斗拿了出来,任辛并不着急。
漏斗,温热的姜糖水。
要是自己喝的话就不必太过费事。
毕竟失血不少,喝点糖水很有必要。
任辛看着犯人脸色痛苦得一口一口下肚。
赵老头跟他说过,人很多地方都是敏感的,只是人大部分时候并不会刻意感觉,只要操作得当,勾起那份感觉来,就一定比杀了他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