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为华丽丽的走了,留许大茂一个人在车上风中凌乱。
“大茂啊,你怎么了这是?你先下来啊。”
“昨晚惨叫的人不会是你吧!”
“你让人踩尾巴了?”
“你怎么一头冷汗?腰闪了吗?”
“你脸很红啊,是不是感冒了?”
“哎呦喂你这样得在家歇着啊,来来来,我搀扶你!”
“我来!”
赵玉田儿是个有正义感的爱心人士,邻居这不适合上班啊。
在许大茂的连声拒绝里,他背起一路惨叫的许大茂走进后院。
“贺小夏啊,你男人这样儿不适合上班,搁家里养养吧!”
“哦。”
贺小夏上下打量起浑身洋溢着自信的年轻人,咽了口口水。
虎逼如赵玉田儿,竟然脸色也有点紧,赶紧指指许大茂的裤子。
“他兜里好像揣着什么东西,睡觉时记得给掏出来。”
说完,赵玉田儿扭头就跑。
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五味杂陈,你大爷的平时怎么没看见你这么好心眼呢?
“大茂,你兜儿里揣着什么宝贝呀?”
贺小夏歪头,门外的晨曦穿进屋,照亮了她脸上每一个正在雀跃的小雀斑。
玉田儿亡我啊,许大茂扶着桌子惊恐道:“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看看,哎呀别躲!”
“你看,没躲开吧!”
“啧啧!”
“大茂,我在你眼里那么美吗?你怎么一看见我嘿嘿羞死人了。”
“咣!”
“哗啦!”
贺小夏关上门插上插销,又顺手放下了门帘。
“大哥,你怎么好像很困?”
正屋,雨水小嘴儿鼓鼓的,里面塞着好吃的葱油饼。
看着小仓鼠一样的妹妹,傻柱憨笑。
“说话呀。”
“没事,这几块糖你揣着,一旦觉着头晕就赶紧吃一颗。”
傻柱从兜里摸出来六颗奶糖给她,心里却犯嘀咕,这丫头脸蛋白里透红又精神饱满,怎么看也不像个病人。
他斜眼看好兄弟,昨晚是不是被他给骗了?
但当大哥的,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