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上房,就看到慕容音站在不远处等着他,正温柔地望着他笑。
这几天他夜里不敢回屋里,就怕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会影响妻子。
慕容音走上前,温柔地挽住他的手,“老太医托人送来了药酒,是不是晚上又疼了?”
“还好,泡过药酒就没那么疼,你不要担心。”沈修则说。
“那你今晚不能去书房睡了。”慕容音说,“不然我就告诉娇娇你的脚还会疼得厉害。”
沈修则无奈,“好。”
“其实把文哥儿送走,反而对他更好。”慕容音低声说,“不然让他留在沈家,长大后知道岑素做过的事,他该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娇娇。”
“容易坏了心性。”
沈修则嗯了一声,“以后如何,端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慕容音嘴角掠过一抹冷笑,“昨天有人要偷偷潜进府里,被护院抓住了,是闽州那边的人,我让人送官府去了。”
“给人希望,又将希望掐灭,会把人逼疯的。”
“咎由自取,能怨谁。”慕容音说。
花美人
沈时好是带着满满进宫的,她先去了慈宁宫,谢太后还没有见过曾外孙女,一看到满满粉雕玉琢的模样,心里喜爱得不行。
“这孩子跟怀霁小时候真像,都说女孩子长得像父亲,还真是有几分道理,这双眼睛不就跟怀霁一模一样。”谢太后稀罕不已,把满满抱在怀里逗着。
满满也不怕生,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打量着谢太后,伸手就揪住太后手腕上的手镯不肯撒手。
“妹妹,妹妹。”小公主正在牙牙学语,难得见到还有比她还小的孩子,她从奶娘的话里挣脱出来,要去拉满满的手。
“长乐是小姑母呢。”谢太后让人把小公主也抱了起来,就让两个孩子在床榻上玩着。
长乐?看来皇上已经给小公主赐封号了。
已经两岁多的长乐的眉眼生得像皇贵妃,将来长大必定是个绝色美人。
她把所有玩具都抱到满满的面前,“满满,玩。”
谢太后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她转头看向沈时好,“这半年来你不是在西羟就是去北狄,苦了你和怀霁。”
“太后娘娘莫要担心,我们算不上是苦。”沈时好含笑说。
谢太后又询问了一些日常,没有再提起北山侯,知道周序川在金城一切都好,她才放心下来。
虽然很想念这个外孙,但现在要怀霁回来上京也不太可能,皇上还需要怀霁替他稳住边防。
正在跟太后说着话,皇贵妃从外面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