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来,我帮你吧。”
“啊,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
我慢慢将身上的连衣裙脱下,我将动作放得很慢,我很怕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虽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心理上的那道门槛还是存在,并未被磨平,可是就这一条裙子能帮我拖多长时间呢,我很快就只剩下内衣裤了。
“哇,婉清妹妹,你的身体太完美了。”
骆哥说着忍不住凑近我,用手指在我身上轻轻抚触,体验那极致的丝般顺滑。
我的双手紧张到不知该放在那里。
“我来帮你吧。”
这是短时间内骆哥第二次提出,这次我没有明确拒绝,他的双手伸向我的后背,随着我上身的束缚感一轻,文胸在我身前轻轻滑落,我下意识地双手一抬夹住了它,但是骆哥搭在我手臂上的大手好似有魔力一般轻松瓦解了我的抵抗。
他看着我双峰的眼神很炽热。
“太美了。”他呓语一般慢慢将双手伸向我的双峰,对于要不要阻止他我的心里天人交战,但是最终我的决定是闭上眼睛迎接他的爱抚。
他的双手顺着我雪球的轮廓摸了一圈,粗糙的手掌磨得我的樱桃痒痒的,直到他用食指和拇指同时揉住我的两粒蓓蕾,一股电流在我体内乱窜,我的身体不禁打了个冷战,很明显他感受到了,他弯下腰,一口含住其中一粒,双手则直接搭上了我的内内两边,只轻轻一用力,我们俩终于赤裸相见了。
继我完美的雪球后,他再次在我的花径找到了新大陆。
“婉清妹妹,你真是人间极品,能够拥有你的男人真是太幸运了。”骆哥喘着粗气说道。
骆哥说完大嘴一张,舌头一卷嘬住了我的两片荷花,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差点站立不稳,这男人很厉害,他并不是像小白那样乱舔一气,只靠纯身体的刺激,他很有技巧,他的舌头依次刺激我的大荷花,小荷花和阴蒂,而且不同部位使用不同的方法,最后更是把舌头绷直像一条迷你大鸟一样捅着我的花径,我用尽全力才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洗完澡,骆哥几乎摸遍了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们还没有剑及履及,我的身体几乎对他已经没有秘密可言。
我将自己的身体裹在宽大的浴巾内,一走出浴室,映入我眼帘的赫然是楼姐趴伏在老公胯下,那条整整四年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专属器物正在她的口中时隐时现,这带给我的震撼和冲击感相当的大,我一时间竟然醋意大发。
可是转念一想,我的身体何尝不是专属于老公的,但是算上刚才那次,已经有三个男人把玩过我的身体,想到此,我只能在心里轻叹一声。
床很大,大到能装下四个人也能互不干扰,但是也很小,小到无论在我身上的是谁,我的心总能找到那颗跳动频率相同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