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疑惑看他。
同命是一种毒,或者更久远一点,它是一种蛊。
中毒双方能感应到对方喜怒哀乐,如果离得更近一点,连对方心声都能听到。
所以也被叫做“同心”,一方死去,另一方也会跟着死去。
系统在脑中出声:“我拿这味药做引子,引渡他去你潜意识,其实我只用了[同命]里的几份药材,这毒随着时间推移,自动就会解开。”
宋言把这话原原本本告诉了两人。
胖墩还要出声,却被一个眼神止住。
姜夜白坐下来,揪住小金的尾巴,那条金色巨龙不知何时又变成小小一条,被人扼住七寸,捏了捏下颚。
他状似无意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宋言已经走到洞口,又回身:“杀了他。”
洞外风雨未歇,一道闪电在洞前劈下,宋言眉眼间闪过一抹戾气。
姜夜白点了点头,道:“也好,惦记你的人是该处理一下,我只希望你记得一点。”
他抬起头,看着她道:“至少现在,我和你的命还连在一起,你记得惜命。”
宋言点了点头。
那人便笑了下,手放在左边胸膛上:“有人的心脏会为你而跳动。”
有人被雨困在山洞,有人却在雨中漫步。
雨水绕过魔术师和帷帽女子,两人所经之处,风雨不侵。
帷帽女子望着乌沉沉的天色,微微皱眉:“乌云蔽日,不是好天象。”
魔术师却道:“那也得看谁是乌云谁是日,向来只有我们宰割别人的份,你这是怎么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一辆侧翻的货车前,荒郊野外,只有这么一辆车,分外显眼。
魔术师不以为意:“你看,即使是太阳,一旦坠落,也只有任人鱼肉的份。”
魔术师推开车门。
驾驶座内,一个蜜色皮肤的男人趴在方向盘上,像垂死的鱼。
女子见魔术师没有下一步动作,问道:“怎么,死了?”
“不是。”
魔术师微微摇头,他转过身,车内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对他而言已经失去价值。
他身后扬起一阵黄沙,货车被埋在土下。
雨点如雷,天穹划过一道闪电,魔术师语气有些焦灼:“我找不到她了。”
女子黑纱微动:“怎么会找不到?”
“我”魔术师刚开口,脸上便淌下一片湿热,他缓缓抬起手,在脸上抹了一把,一片殷红。
竟是七窍流血。
“你被反噬了?”女子皱眉道。
“恐怕不只是反噬”魔术师脑中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太阳穴突突地跳,“我好像看到了”
他声音有些迟疑,似乎太过震惊而难以开口。
“我看到了祂的火焰。”
帝都(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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