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了要老死不相往来呢。
无所谓,那就老死不相往来呗,对唐惟来说,顶多就是缺个玩具罢了,随便找谁都
能填补上漏洞。
“什么?”只是薄夜一听眉毛就皱起来了,“你们搞什么啊,唐惟我警告你,少给我
弄些什么幺蛾子出来……”
“哎呀你放心,我做事情心里有谱。”唐惟往楼梯走,“睡了,明儿轮到我国旗下讲
话呢。”
“人模狗样……还国旗下讲话……给你牛逼的。”薄夜吐槽自己的儿子,“你可别学坏啊。”
“我学坏?”唐惟像是听见笑话一样,转过头来笑了,惊人颜值更甚当年薄夜,他
道,“我不可能学坏的。”
因为我本身就是个恶人。
薄夜目瞪口呆看着唐惟上楼去了,等到自己儿子身影消失在楼上后,当爹的才瘫在
沙发上喃喃着,“草,这臭小子怎么比我当年还要混账?”
可是这天夜里的薄颜并没有唐惟过得舒服。
任裘花了好大的力气让苏尧冷静下来,又和苏尧两个人耐着性子安慰了薄颜,这风
波不停的一天才算过去,三个人都一起睡在了酒店里,由于消耗了太多精力,导致
三个人都特别累,醒来的时候往窗外一看,都已经是大中午的火辣阳光了。
任裘撑着脑袋坐起来,看到了睡在边上的苏尧和薄颜,姐弟俩凑在一起,苏尧伸手
给薄颜垫着后脑勺,样子无比安静。
任裘盯着这副场面看了几秒,他没戴眼镜,少了几分平时的书卷气,倒是多了几分
冷漠和沉稳,少年就这么看了许久才将手伸到床边,拿起眼镜来戴上。
镜片上有光反射过去,随后才恢复了那个文质彬彬又英俊帅气的学生会副会长模
样,他推了推苏尧,“起来。”
“啊……”苏尧睡眼朦胧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身边的薄颜,少年几乎是一下子惊醒
了,随后脸上瞬间发烫,“我靠——”
咬到了自己舌头。
“这么激动干嘛?”任裘乐了,“起床,我们迟到了,估计要扣学分。”
“记录出勤的不是你们学生会吗?”苏尧跟着跳下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晚上没
脱,得亏他平时穿的干净,不然怕是要一身臭。
他站在那里看任裘,任裘也还是一身校服,动都没动过,苏尧对他说道,“你帮我
划掉不就好了嘛。”
“不学好,就知道怎么走邪门歪道。”任裘跟着整理自己的袖口,“你在高一哪个
班?我等下送你去。”
苏尧指了指自己,“新转来的高一年级段级草都不认识?”
“哈哈,你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任裘去洗脸,两个人动作都轻手轻脚的,生怕
吵醒了还在睡觉的薄颜。
“对了,你姐姐昨天晚上签的证书记得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