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便宜行事的权力,不是他给的吗?”
“你都用了几千年了,为什么他现在要收回去呢?”
“你,你闭嘴……”鲁伊的声音越来越小,那无法形容的疼痛越来越重。
就像是心如刀割一般。
“呵呵,鲁伊,你应该感觉到了吧,其实,你的实力早就可以进一步了。”李诚低语着:“你积蓄的魔力,不仅能够让你达到十阶,甚至,还能够让你达到半神的位置。”
“不,不可能……”
“事实胜于雄辩,不是吗?”
“我……”鲁伊的手指颤抖着。
感受着自己体内力量的不断提升,再加上那些不断加强的,对暴怒父神的负面情绪。
鲁伊只感觉,身处矛盾的深渊之内,难以逃离。
这实力的提升是实打实的。
就像是自己修炼出来的一样。
“鲁伊,该面对现实了,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已经推理出结果了,对吗?”李诚若恶魔一般,不断低语,诱惑着这位忠心耿耿的军师堕入深渊。
“我……”
“告诉我,告诉我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呵呵,那我换个问题,在你之前,暴怒父神所有的心腹,他们去哪了?”李诚温柔地笑着:
“他们也为暴怒父神戎马半生,他们,现在又在哪呢?”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父神说,说他们战死沙场,回归深渊了……”鲁伊的声音断断续续。
“那你有没有亲眼见过他们呢?”李诚继续蛊惑:“哪怕是十阶的魔族,从深渊中复活也只需要一千年,你跟在父神身边这么久,他的那些老部下,你见过哪怕一个吗?”
“我,我,我没有……”
长剑从手中脱落,鲁伊双手握紧法杖,将它像是拐杖一样,抵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摇摇晃晃。
李诚的话点醒了鲁伊,他确实没有看到过,那些跟在暴怒父神身边的前辈们。
不,不只是没有看到过。
他甚至连和这些人有关的记忆都没有。
他自己的,他被暴怒父神一路提拔,当了父神领的宰相。
可上一任宰相是谁,他却不知道。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鲁伊就感觉浑身寒,那种无法形容的痛苦更加旺盛,几乎要将他的脑袋撕成两半。
等等,真的不知道吗?
一连串的画面,片段在鲁伊的脑海里来回闪烁。
一瓶瓶魔药,一声声惨嚎……
那些片段,他不知道生在什么时候。
“那么,你看到的真相,是什么呢?”
“我……”鲁伊被心痛折磨的几乎无法思考,双眸中全是血丝:“父神冕上……冕上在用我们炼药……”
“他,他把有价值,但无法掌控的魔族都吃掉了……”
“我,我就是如此,我的实力早就可以提升了,但他不让我提升,他想把这部分魔力吃掉。”
鲁伊痛苦地跌坐到座椅上,抓着头,失魂落魄:
“没错,就是这样,他其实早就想吃掉我了,但是,但是他身边缺少一个合适的谋士。”
“没错,所以我才能够活到现在。”
“而现在,怒爆来了,他年轻,他潜力出众,他是一个可以用很久的工具。”
“所以,所以我就没有价值了。”
“所以,我该死。”
“变成父神的灵药,就是我最好的归宿。”
李诚:“……”
不是,哥们,你这个想法,还挺大胆的。
怎么感觉,你这么会脑补呢?
之前脑补我设计你,现在又脑补暴怒想拿你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