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回来了!”
“干爸!”
果然是陈会计。
他先是揶揄地对儿子说了句:“哟!大企业家回来啦!”
然后笑着看向杨君雪,“君雪,回来啦。”
接着才亲切地望着安秋月:“这是秋月吧,欢迎你来我们家过年!”
“叔叔您好!”安秋月早已站起身,神色有些紧张。
“你坐!你坐!”陈会计抬手压了压,“不用那么客气,就当自已家一样。”
这句话其实也很寻常,可听在安秋月耳朵里,感觉就特别不一样。
她没有过应付这种场面的经验,只好坐了下来。
但心里又踏实了几分。
她对人的情绪特别敏感,内心深处没有察觉到陈家任何一点不满。
包括眼神变化。
这是她曾经在亲戚家没有过的感受。
记忆里,那些婶母的眼神跟钩子一样,让她每天都如同受到针扎。
陈会计回来后,也没有和陈升提及公司的事。
只是聊一聊江大的见闻。
杨建国夫妻俩在外面应酬,不然也是要来吃饭的。
陈升开始帮着端菜拿碗。
小丫头一见也要帮忙,又被杨君雪按住。
“不用,你坐,让他来,回家他就不是什么陈总了。”
这让安秋月有些心疼,她想帮忙的。
“月月你坐,我来就好了。”
陈升趁杨姐姐不注意,连忙给了小丫头一个灿烂笑容。
笑容里深藏着安慰。
饭桌上,一家人都劝安秋月吃菜。
为了怕这姑娘吃不惯,陈老师没有放太多辣椒。
还炖了汤。
陈·胆小·升挨着妈妈坐,这样才方便避开直面两女的关怀。
他尽量不看两女,低头干饭,同时参与聊着学校的事。
饭后洗碗,自然也是陈老板的事。
聊到九点多,杨君雪才要带着安秋月回自已家。
陈升拿过大箱子,送两女过去。
就隔着一栋楼,非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