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去。”
“你睡这里干嘛?你请的护工呢?”
“护工多贵,我就是护工,省钱人工费。”
罗雪深吸一口气,简直气笑了。那也行,他愿意做这件事,那就让他做。
罗雪又说:“喂。”
“我没名字?”
“我想喝奶茶。”
“我不叫奶茶。”
“我想喝奶茶。”
王奕江看了眼时间:“一点钟了,你喝什么奶茶?”
“超级想喝。”
“店都关完了,哪里有卖的?”
“我家小区外面张婶的奶茶店24小时值班的。”
“你故意捉弄我是吧?”
“我要是腿没受伤我肯定自己去买了,不用求任何人。”罗雪看着自己的右腿,阴阳他。
王奕江翻了个身,服气地看着她:“你想喝什么口味的?”
“桃桃乌龙。”
“这玩意有什么好喝的?”他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出病房。
罗雪嘴边扬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
但不到两分钟,王奕江就会来了。
“你怎么这么快?”
“我找人去买了。”
“他家没有外送的。”
“我花钱请人专程去买,可以吗?”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罗雪喃喃道,无趣地躺回床上。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王奕江手机响起,他接了电话出去,回来手上拎着一杯中杯奶茶。
“不是大杯的?”罗雪皱眉,很不满意。
“多晚了你还要喝大杯的。”
“我以为你给我买的奶茶会用金杯装。”罗雪慢条斯理地从床上起身,又说。
“我有病吗?这年头谁用金子喝水。”
“王奕江你真的一点都不像霸总。电视剧里那些总裁都壕无人性、穷奢极恶,你怎么一点都不像?”
“拜托你现实一点好不好,”大概是夜深了,王奕江的脑子处于抵挡运作状态,说起话来也直白简单,“少看一点飘在空中的偶像电视剧吧。我不做那些白痴的事,我说过可以给你收购报社,你又不要。”
王奕江似是随口一提,罗雪想起那晚偷主机时候的对话,耳根不自觉有些发烫,默不作声,低头喝奶茶。
奶茶里加了果粒,堵在吸管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王奕江见她表情沉浸:“这玩意这么好喝?”
“你没喝过?”罗雪问。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