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要是开灯,等下不还是得出来关嘛?
她不开灯是为了省事啊!
再一个,她的鞋底有点硬,走在地板上声音大,她不想吵醒云天娇他们嘛!
就走的轻一些了,怎么到他嘴里就鬼鬼祟祟了呢?
眼见,她说不出个一二三来,顾建戎更是不可能撒手。
“小姑娘家家做什么不好,学别人做贼,胆子倒是不小,还敢当入室的贼!”
周园园被他说的都急了,“我真的不是小偷!你看谁家小偷开车来做贼的!”
两人正争执着,就见二楼的灯亮了。
云天娇披着衣服蹬蹬蹬的下楼来按下开关,就见顾建戎正将周园园按在墙上。
“这怎么回事啊?!”
看见她,周园园委屈的直掉金豆子。
“云姐,他诬赖我是小偷……”
几分钟后。
看着坐在沙发里揉手腕的女孩,顾建戎一脸歉意。
“真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
周园园本来还想等他放开自己之后,要好好抱怨一下。
可当看见他那张脸时,到了嗓子眼的话又给咽下去了。
怎么说呢,这张脸和顾医生有七分相像,可气质上却是完全不同的。
顾医生面色白皙,典型的儒雅男士,气质沉稳,放在古代那就是状元郎一样的人物。
可眼前的男人却是小麦色肌肤,剪了一个寸头,尽管身穿短袖军服,可依旧可以感觉到衣料下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手背上的青筋也凸显了他的力量感。
周园园活了二十七年,就没接触过他这样的男人。
想到他刚刚还把自己按在墙上教育,她竟然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觉。
云天娇见周园园低着头不说话,还以为她在生气,便帮着解释了一下。
“园园,这位就是谨谦的二叔,他也是今晚刚到家。刚刚都是误会,你别往心里去。”
周园园一听,连忙摇头,“不不不,云姐,我没往心里去。也是怪我没有开灯就进来,让顾先生误会了。”
眼见她这么通情达理,顾建戎也稍稍放下心来,转而进了另一间房。
周园园见他就这么一声不吭就走了,还有些尴尬,毕竟她刚刚说了不介意的话,他好歹也该给点回应吧!
这边,云天娇见顾建戎回房了,便握了握周园园的手。
“他就这脾气,其实人不难相处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听见这话,周园园有些脸热,怎么云姐这话说的就像是在介绍对象啊?
“云姐,我没多想,时间不早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云天娇这几天忙的厉害,这会也是困的不行。
见周园园这么说了,她便拍了拍她的肩膀,“那行,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目送着云天娇上楼,周园园这才感觉到身上哪儿哪儿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