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将主任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指着顾砚书,愣是说不出话来。
“你……”
这会顾砚书没再理他,直接拉门走人。
谁知,在外面竟然碰到了秦苏。
看见她,顾砚书眸光里透着些许轻蔑,随即便越过她下班回家。
见他如此无视自己,秦苏的大小姐性子无法容忍。
“顾砚书,你非要这样对我吗?”
“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有什么错?”
顾砚书本不想理她的,既然她还是这么寡廉鲜耻,也不惯着了。
转过身,他眸光里透着鄙夷,“秦苏,那一个小姑娘家还是要点脸的好!”
“想和已婚男人多待一会还不简单,办公室里就有,你们还可以商量一下怎么圆滑处世。”
顾砚书知道自己这话不好听,可秦苏这样的人就只配听这不好听的话!
果然这话一说,秦苏的眼睛就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
“顾砚书,你就是个混蛋!你非要这么侮辱我才行吗?我不就是喜欢上你了,你有什么可高傲的?”
顾砚书觉得这女人怕不是要疯了,这样的话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他这样一个已婚男人说。
她不嫌丢人,可他嫌晦气啊!
他是来工作学习的,可不是来给人当茶余饭后谈资的。
所以当她又说这不过脑子的话时,他便立马后退了好几步,将两人间原本就不近的距离拉的更远了。
这一副视她如瘟疫一般的模样,又再度刺激到了秦苏。
“你!”
顾砚书一脸防备,生怕她等下就会扑过来一般。
“你知道我不好就离我远点,别没事再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她一晚上没见到顾砚书就失魂落魄的
他说完就走,完全不给秦苏再纠缠的机会。
只是刚回到急诊那边,准备拿包走人,却发现好几个担架被抬了进来。
急诊这边的医生已经全忙起来了,包括护士都走路带小跑。
“怎么回事?!”顾砚书拉住一个身上染了不少血的男人问道。
那人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手掌上还插着一根断裂的钢筋。
“我们正在建房,可脚手架搭建的不够牢固,几个瓦匠从上面掉下来了。”
见状。顾砚书立刻将他带到急诊室里坐着,准备让护士先给他简单处理一下。
许是疼痛难忍,他咬紧了牙根还是流出眼泪。
顾砚书点点头,给他检查了伤口,见他并没有生命危险,便让他先等一下。
自己则是先去看另外几个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的伤者。
因为是高处坠落,几位伤者均有不同程度的骨折。
最严重的已经没有了心跳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