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童旭无语地翻了白眼:打住,再说对单身狗就不礼貌了。
样子,剎那有些呆,同样呆的还有送蛋糕的外卖员。
林夏萤用的借口是要问题,不过既然话都说出来了,问还是要问的。
她回到家就开始按学习计划做题,不会的、有疑虑的,都整理到一起。
多写点吧?
攒够至少半小时的量。
这样,是不是就能待久一些?
她是这么想的。
不知道路昀什么时候回来。朋友聚一聚的话,应该要挺久?
九点、十点、十一点?
唔……
拜托拜托,不要超过十二点。
晚饭过后,她订了个计时闹钟,又投入题海。
恍恍惚惚,铃声响了,九点。
林夏萤咬了咬唇,点进聊天对话框。
但现在就发消息问,也显得她太急切了?
像催促。
本来他就提前告知了,今天有事。
她这样,会打扰他们的兴致,而且像道德绑架,不太好。
于是暂且又将手机放下。
在心里种下暗示:随机做道压轴大题,做得出来我就发消息。
林夏萤吸了口气,抽中了道导数放缩题,解决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在考场上从来没这么顺利过。
是时来运转运气好,还是厚积薄发稳进步,她暂且没空去衡量。
当下,她只觉得——难道这是天意?
手机屏幕映着她弯起的唇角,她解锁,精准找到人,询问他何时回来。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马上】
忍不住上扬的嘴角是怎么回事?
既然得到了答复,林夏萤便开始做准备工作。
知道今天是他生日时已经太迟,措手不及,完全来不及准备礼物。
这个年纪的男生,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她也不了解。
中途动过念头,想要去问问表哥,慎重了一下,了无痕迹地收回这个想法……
她先给自己的小提琴调了音,再锻炼了一番手指。看见琴盒落了灰,又慎重地擦了擦。
慢慢将松香均匀地涂抹在弓毛上。
周遇北中途进来过两次,神情有些许凝滞,撞破她摆弄琴,也没多问,似有什么话想说,但最后没说出口。
林夏萤差点儿以为,他是知道了她偷偷摸摸的计划,还好表哥只是提醒她,天冷别着凉。
他走后,才缓缓松了口气。
天确实有点冷,所以穿什么,端看是要风度还是要温度了。
一般这种情况下,林夏萤肯定是选择温度的,里三层外三层,先把自己包严实再说。
今日想了想,拉琴算是表演吧?表演就得庄重点。
这是对艺术的尊重。
她说服自己。
反正他是不可能像周遇北那样穿着毛绒睡衣出门的。
但必要的时候,她也应该跟着表哥学一学厚脸皮?
家里人都各自进了房间,林夏萤呆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