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那边断掉段山的后路,今日事成,他和夜寒便可不必去当捕蝉的螳螂,而是去当最后的黄雀!!去替贺一报仇!!!
当看到顾夜寒手机上弹出的阿冰的电话时,沈放顺手按下了接听键。
“少爷!!宋小姐和林安浅坐了车,已经到了汕馆!!!”
顾夜寒和沈放的瞳眸忽的紧缩,他们眼底的情绪猛然间一颤。
“少爷!带她们来的人是阿折!!!!”
见阿城此时也带人从馆内杀出,顾夜寒叼着烟将车门快速推开,他长腿一跨,偏头时很快看到阿折从车内钻出。
此时宋晨曦也将车门缓缓推开,她现在的身体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头晕目眩到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狂风很快吹起她额前有些湿漉漉的发丝,她清澈的瞳眸中泛着一层迷离,她刚强撑着身子下车后头忽然间沉的抬不起来。
真的…………好晕………
脑袋微微一顿后,她猛然失去平衡,软绵绵的身体倏然间向后倒去,柔软的长发也随风往前飘动。
只是宋晨曦在药物作用下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当她后仰的一瞬,就已经落入那个熟悉又富有烟草味的怀抱。
“一点都不乖,总是让人不放心。”
她不听话,还是心痛
指尖轻轻扳过晨曦单薄的肩膀,顾夜寒夹烟的指节被软软的发丝捞的有些痒。
“听话,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让阿冰先送你回家,好不好?”
让晨曦有些湿漉漉的后脑勺靠上自己的脖颈,连同后脊也完全贴上他的胸膛,顾夜寒温声哄着怀里的人。
“是喝了什么东西么?”
一丝湿热从顾夜寒脖颈处传来,?见晨曦一直在蹭自己的领口,方才他撞程井车时的疯魔狠戾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没有喝……车里不知道有……”
“你是不是要杀程遇………我不回去………”
喘息声都渐渐变得燥热起来,宋晨曦不自觉的凝着眉,浑身软得快要化成一滩水。
她的脸颊现在烧得好烫,她自己都意识不到她在说这些断断续续的话语时会不受控的发出细碎的嘤咛。
“晨曦………你让他别杀阿井好不好……帮帮我吧………”
车里的香味实在让安浅难受,顾夜寒与阿井阿遇间的刻骨恩怨又皆因段山而起。
她是看不清前路,可她更怕和阿井就这样阴阳两隔,电话里他对自己的那一声“走!”还是让她舍不下年少情深的相依。
刚一跨出车门,安浅就头晕目眩,双脚软得和踩了棉花一样忽的就往地上摔。
“小心。”沈放见安浅的头径直重重磕向地面,还是上前拽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见她靠着自己却根本站不住,脸上还残留着点点泪光,沈放薄情的眉眼闪过一丝诧异,金丝镜框下的桃花眼越发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