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及时解了毒,晨曦的身子还是病弱的厉害,这毒还是伤她太重,要想彻底痊愈还得慢慢调理上几日。
看着她到现在都会止不住的轻咳,浑身也都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儿气力,苏小糖红着眼睛趴在晨曦的床边。
“阿城和阿危已经在去查了,你放心,抓到害你的那个人,咱们就把她千刀万剐,一定把她手剁了!”
见小丫头气的捶了下床,晨曦在咳嗽中还是费力的抬手抚了下小糖攥紧的拳头,她转头看向程遇,“怎么不见小染?”
“她上午来守着你时,你……正好没醒。她总是觉着是她害了你。”
听到小染在自责,晨曦很快垂下眼眸。
“是下毒的人狡诈,寻常人不牵扯那些家族利益,小染不知有人皮面具,她是无辜的……”
此时的小染正被人引到了博恩住院部的顶层,她手中攥着一个很大很大的饭盒,里面装的全是晨曦喜欢吃的菜。
这饭菜做了一下午,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晨曦。
愧疚和自责几乎压垮了她不堪重负的身子和被抑郁症折磨的心灵。
“那天,就是你假扮阿城的是不是?!”
男子把脸上的面具撕下后诡异一笑,他的身边站着白曼玉的侍女阿卡。
“假我之手来害晨曦,你们,真是卑鄙!!!”
小染眼眶通红的盯着面前的两个人,她攥紧了拳头想冲上去和他们拼命,就忽的被一个声音打断。
“你不仅害你最好的朋友,你连自己孩子都救不了,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特别可笑啊?!”
她是累赘,心脏再受损
白曼玉一袭白纱裙,她生的娇小可人儿。
“一个补药,却让人尝尽噬心之苦,五脏俱碎之痛,你是在帮她,还是在存心害她啊?”
白曼玉缓缓晃着步子娇娇柔柔的从天台的楼梯口走出。
她轻抚上小染发颤的双肩,一双无辜的眼眸看上去没有半点儿攻击性。
“哐!!!”由于手腕被男人狠狠掰了下,小染手中的饭盒一下就摔在地上。
她给晨曦煲了很久很久的党参牛骨汤也一下就洒了出来。
“放开……还我手链,把手链还我!!!”
眼睁睁看着晨曦送给自己的手链被人抢走。
小染不顾自己被拧疼的手腕想去拼命将手链抢回,却被阿卡一脚踹上后膝盖,“啪”的一下就跪倒在地。
膝盖骨火辣辣的一阵疼,小染痛苦的跪在地上,长期的失眠病弱导致她孱弱的身体再没有半分能还手的力气。
“我的汤……我给晨曦煲的汤………”
汤水渍得破血的伤口生疼,小染眼中晃着泪,她跪在地上几乎崩溃的想把弄洒了半碗的汤护好。
知道小染已经重度抑郁,白曼玉故意挽起裙摆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