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放……把那老太太的病房安置在我隔壁,呃………她对我,有用!!!”
想到这儿,夜寒寒潭般的眸底渐渐染上一丝兴味。
“阿笙,我没有不信你。”
“可若你再敢擅作主张去做伤害晨曦的事,真做了这刀下亡魂,可就没意思了。”
夜寒眼皮薄薄往下压的瞬间,那撩人的嗓音都压得人心悸。
此时一旁的周轩已经默默将清洗好的匕首送回到夜寒手中。
见哥哥这么袒护宋晨曦,还忽然就对自己这么凶,顾温笙轻扯了下唇,玉雕一般的面庞除了美到妖冶惑人,还隐藏着一丝颓然。
“哥……你是不是在怪我,总是阻止你去杀夏锦言,可我若不广结党羽,亦或是去炼毒,就无法证明我的价值。”
“生在顾家,谁不会死……走到现在,我若回头……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阴柔的发笑里透着几分无力与厌倦,忽然间仰靠在沙发上,顾温笙噙着酒杯,用指尖蹭了下嘴角溢出的鲜血。
“哥,桦海没人能撼动老爷子的势力,我不想看你,再因忤逆他而受罚了……”
“像今日这样,对老爷子百依百顺,你又能护得了自己和夕颜么?!”
“阿笙,事到如今你不会真的以为,顺从……便会有明路吧?!”
冷声打断了弟弟的话,顾夜寒嘴角扬起一抹惹人心颤的笑,眼底是一片骇人的寒霜。
“我是想远离纷争,可他们不让啊,哥……有时我倒……真想和这顾家,半点关系没有。”
从前老爷子手下的义子和顾老六因受不了去做杀人工具,便提出想隐居,退出顾家,最后的结局只有死无葬身之地。
见温笙动了些不该动的心思,顾夜寒氤氲血色的瞳眸蓦的沉下去。
夜寒一把揪过温笙的领口,瞬间拉近两人的距离,骇人的侵略感逼得温笙一下清醒不少。
“你没得选,弟弟!!”
疯批夜寒自己割破伤口
被甩开领口时温笙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下,知道哥哥在提醒自己,他狭长的丹凤眼泛起一层薄红。
“回去看好你的人,你再玩下去,她会死。”
………
等顾温笙走后,周轩刚想上前给夜寒看下胸口的旧伤,就吓到想去要找沈放来看住夜寒。
“寒哥!!你……你这是做什么?!!”
见夜寒用夹烟的指节攥起医疗托盘里的剪刀,没有半分犹豫的,对着他胸口的旧伤径直狠狠划下。
周轩陡然一愣后,表情逐步僵硬,却又因夜寒那强势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而不敢上前阻止。
“寒哥………”
尖锐的刀面扎破胸口的瞬间,大滴大滴浓稠的鲜血就翻卷的皮肉处迅速溢出。
刻在骨子里的偏执与狠戾造就了夜寒的疯批,他扯着没什么血色的薄唇,垂眸时眼底翻腾着狂热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