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干涩的厉害,沈放忍不住轻咳时,每咳一下,都会连带着受损的肋骨发出一阵钻心彻骨的闷痛。
独自默默承受着苦楚,不想让他的宝贝担心,沈放在把药咽下后用惨白的薄唇扯出一个温柔的轻笑。
“就是山崖那边被撞的狠了点,我的赛车水平你是知道的,怎么会有事啊……”
敞开的领口处透着精致的锁骨,沈放昏沉到把头仰在沙发靠背处。
刚才就算喝了些水,他的嗓子还是干涩的厉害。
冷汗不断从他的脖颈滑落,之后又没入他起伏的冷白胸膛,沈放连每一声闷沉的喘息都染了气色向的意味。
“宝贝儿,如果我伤得重一点,你会不会……也心疼我一次……”
“你……你到底有没有事啊,没事我就不管你了。”
看他难受成这样还去关心这种问题,flore原是在给沈放擦脖颈上的冷汗。
沈放偏头瞬间,发梢上凝着的一滴汗水,从他满是病态潮红的脸颊悄然滑落。
“啪嗒。”水珠摔碎在flore的纤纤玉指时,她绝美的狐狸眼微微闪过一层空茫。
flore抿了下自己浆果色的红唇,在触上阿放透着青筋的脖颈时,这样炙热的温度还是灼的她带了生生的刺痛感。
见他极其熟稔的握着自己的手,像从前那般把她的指尖拢在掌心,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撩拨。
“你要没事我就不管你了………”
flore微微垂眸将手抽走的刹那,心里还是有着小小的憋闷。
“宝贝儿,别……别走………”
见她要走,沈放不顾隐隐作痛的肋骨,他撑着浑身发冷的身子,一下就扯住flore的手腕。
“你大概不知道,我自小生长的地方,从来都是皆为利来,皆为利往。”
“所以……要我的真心的确很难,但你,是让我心甘情愿的人………”
“宝贝儿,你要的真心,我有,它会完完全全属于你的。”
好看的桃花眼底渐渐倒映出flore精致美艳的脸庞,高烧导致沈放全身都酸痛,连骨头都像是要碎裂一般。
“别说这个了,你先好好退烧……你的身子好烫……”
见阿放的头已经昏沉到完全偏过去,flore慌乱的抬手轻托上他发烫的脸颊,眼里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闪。
醉酒加上高烧,沈放反手勾住flore的软腰把她揉在怀里时,混沌迷离的桃花眼悄然滑过一抹痛色。
将下颌轻抵上她的颈窝时,巨大的眩晕感已经将他的意识完全揉碎。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回头看看我的心,你能……告诉我么………”
被酒意浸染的嗓音带了几分沙哑与轻颤,沈放本能想去给flore拿礼物的指尖却沉重到怎么都抬不起来。
桃花眼轻轻阖上的瞬间,一道破碎的水痕从沈放通红的眼角滑落,在巨大的疲惫下,他还是陷入了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