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血色的薄唇轻颤了下,沈放冷汗滑过脖颈透着的青筋时,闷沉的喘息都极具蛊惑感。
沈放在疼痛难忍中抬手想去压下那股窒息的闷疼,越是用力,那种痛就越是汹涌的往外溢。
一旁的沈庭见哥哥被撞疼伤口都不吭声,也没去说他其实一直在默默护着flore。
为了不让哥哥再凶自己,沈庭沉下双眸,他不屑的哼了声,还是默默叼着烟没去多言。
意识到自己碰疼了阿放的伤口,flore不由自主的缩了下指尖,她心下微颤,茶色瞳眸氤氲着一层郁色。
“你……你先让你的人收手。”
这边租客都很杂,阿放的人都堆在楼道里,谢允也疼的脸色惨白,此时已经引了不少人驻足围观。
此时沈放半垂的桃花眼已经浮现了一抹悲凉。
他难受的轻咳着,薄唇挑起的弧度染上了浓烈的苦涩与自嘲。
“我不这样做,你就………不会离开我么?”
“宝贝儿,我只是没办法了……我朝你走了99步,可你连回头看看我都不愿意………”
潮湿的眼底一片破碎,沈放心底泛起一种艰涩又无法言说的痛。
当他昨晚看到他的flore出现在博恩,去关心谢允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时,他沁着血的心都被残忍撕成了两半。
“你看昨晚我也许都不会再活着回来,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么?”
低烧导致沈放开始止不住的轻咳,他胸腔都震的发疼,每咳一次都要承受巨大煎熬,几乎快要把肋骨咳断。
见他身子都在微微发烫,flore绝美的狐狸眼闪过一丝心疼与动容。
这些天她有拍摄行程,阿放每次都会来接送自己,她没有理他,每一次他都会很失落又默默陪着自己。
煎熬混合了心痛,被阿放很用力的揉在怀里时。
flore忽然注意到了那个摆在茶几上的情侣杯,她微红的眼尾渐渐裹着潮气。
“你的伤,是不是瞒我………”
白曼玉的价值要被榨干
实在不想让他的宝贝有丝毫的歉疚,沈放在回答自己没事后就将身上的礼物拿出。
他修长的指节单手就揭开精致的小盒子,他想让他的小野猫看到自己的真心。
这款玫瑰流苏耳坠,是自己从月港定制的。
全世界就只有这么一对,他想把一切好的东西都捧到他的flore面前。
上挑的桃花眼像是在水中浸泡过一般,沈放喉咙也像是卡了一颗结结实实的苦果。
“宝贝儿,我之前做错了很多,我会好好弥补,但我……绝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感觉自己被抱得很用力,很用力,flore还是想到从前阿放把自己揽在怀里时说的那句。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