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活物径直钻进了自己的大脑,她脑门和眼角瞬间充血到发涨滚烫。
段姻原是攥紧匕首的手掌不受控的,疯了一般的去重重捶打着自己的脑门。
“呃………”
残留的力气被骤然抽干,她瞬间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甚至感觉到虫一般的活物游走在自己的体内。
段姻脖颈处薄薄的肌肤都随着蛊虫的乱窜而凸起着,她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皮肤处的凸起从小臂游走到脸颊。
“呃啊!!!”
听到身后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晨曦在用身子护着奶奶的同时回头去看着倒在地上,身体不断扭曲抽搐的段姻。
知道夜寒那日在博恩留给自己的蛊虫起了作用。
但晨曦自己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人被蛊虫折磨到样子,刻骨铭心的恨意很快让她眼底的血雾也逐渐沸腾。
“贱人……呃……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我活剐了你!!!”
还是不死心的要去拿匕首,一口腥甜从段姻被割烂的嘴角里溢出。
脑袋痛到快要炸开,她身子像是被千万只奇虫蚂蚁在钻入后狠狠啃食着,直到血肉枯腐,恶心难受到让她不断发出嘶哑的叫喊。
段姻疼到四肢痉挛,她疯了般攥拳猛烈的去“哐哐!”重重捶打着自己涨红到快要爆血的脑门。
她在恍惚中想到了白曼玉当初中了致幻剂,也是像自己这样扭曲在一起,还喃喃着让夜寒来救她。
“呃………夜寒,救救我,呜呜………”
“给我个痛快……呃……奶奶………”
虽是身子背对着段姻,白老太太听到这句时,想到这毒蛇给自己灌药还扇耳光。
老太太气到去紧握住晨曦的手,都在抑制不住的抖。
见她骤然又换上另一副楚楚可怜的情态,在嘶喊要活剐自己后又在让夜寒,奶奶来救她。
晨曦眉心凝起一抹骇人的冷意,在扫向段姻的刹那,疯狂的嗜血杀意几乎要从她清冷的眉眼蔓延而出。
“我说过,会让你死的比小染痛苦百倍,今日,你阳寿到头了!!!”
见她痛苦到在用手“哐哐”捶头,双眼已经遍布了红血丝,像是两个深深的血洞,因失血过多而不停打寒颤。
那些血映在眼中激起一片猩红,此时晨曦那张美玉一般的脸庞已经染上病态凌虐的狠绝。
黑色长发被海风吹乱的瞬间,晨曦抬眸时忽的绽放出一抹极具攻击性的冷笑。
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勾魂夺魄,食人骨血的妖精,又疯又美。
“你这贱人……呃……就是贱命,我剐了你……”
由于这边是一个坡度极大的峭壁,道路也崎岖不平,一整晚都经历厮杀与情绪起伏,晨曦的气力早就被残忍抽干。
刚想先带奶奶离段姻远些,晨曦忽然发现,轮椅手把处的闸被做了手脚已经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