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浑身的鞭痕都很狰狞,夜寒故意把晨曦的小手束着,把脸轻埋进晨曦的雪颈,想去逗逗他的宝贝。
听到前排阿城和沈放的轻笑,晨曦原是要去扯,夜寒敞开领口的指尖忽的顿了一下。
脸颊在不经意间烧得有些粉扑扑,才没有心思听他开玩笑。
晨曦着急的去看了夜寒,距离心口比较近的那处刀伤。
唇口叼着的烟恣意取下时,夜寒指尖撩起晨曦散在肩处的长发,想去看她脖颈的勒痕。
见他的宝贝不想让自己愧疚,把头径直偏过去不吭声儿。
晚风吹入车内,夜寒记得上回自己在车里,风这么吹来时他去抽烟,就让晨曦呛了烟。
径直把烟丢出窗外,夜寒故意用只有晨曦才能听到的声音,压在她耳畔,话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
“以前哭得凶的时候,不都要把脸埋着嘛?哄一下你就更凶………”
“我……我不管你了。”
用力掐了一下夜寒的指节,晨曦知道就算夜寒不把自己折腾哭。
每次他们一起去浴室,她看到夜寒宽肩窄腰,漫画般的身材都会下意识的低头。
越想越气呼呼,坐在夜寒腿上又跑不掉,晨曦凶了一下夜寒后径直偏过头,把车窗完全降下去,趴在车窗去吹风。
此时前排的沈放还是没有等来flore回复消息。
“嗡————”手机忽的响起的刹那,沈放只听到阿危在说flore去了li酒吧后好像往包厢那处去。
他的神色就闪过一抹不可遏制的慌乱。
那一片儿是傅家的地盘,真要喝酒,自己和阿庭弄了那么多顶奢酒吧,他的宝贝为什么会跑去那儿………
原是在逗着晨曦,听到阿放手机里的消息,夜寒刚想去说什么,就见沈放蹙眉转头看向自己。
“夜寒,方才在大殿内,赵家那群杂碎里,是不是……少了一个?!”
他的小野猫有危险
夜色渐浓,纸醉金迷的晚风吹入li酒吧,灯红酒绿的街景点亮了桦海夜晚的虚幻浮华。
此时奢华的包厢内,flore眼尾晕出一抹薄薄的艳色。
她撑着下巴,手臂倚在精致的酒桌上。
原是微微抿了几口杯中的酒,flore总感觉谢允今天怪怪的。
“允哥,是不是……阿放和顾夜寒那边又对你………”
“你说,若是那日不在酒会蠢到去为你出头,沈放和那条疯狗……是不是就找不到朝谢家,乃至整个下三家发难的理由?!”
“为了帮你,把自家都断送了,这值么?!”
不知谢家是踩着贺家人的血才有了今日,flore也不知赵影与顾妍,赵家与顾夜寒间的仇怨。
明明那日是谢允主动来找自己要带她去酒会,忽然被这样带了怨毒的去埋怨,flore都没有反应过来。
都说这个圈子皆为利来,又皆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