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张敬山兴奋,手一拍,“我明天给你买来。”
啪!
江焕之直接一巴掌过去,咬牙,一点常识都没有,不得不开口警告,“这里不是边境,不放牧,这里的牛禁止私自宰杀。”
大过年的,他可不想惹事。
捂着被打的头,张敬山委屈,他没种过地,怎么知道?
林末笑眯眯的看着张敬山,“我明天要牛肉,没有,你看着办!”
呵呵,小样,让你开海口。
张敬山垮了脸,“这里不让杀牛,我……”
“这个,我可不管!”林末笑眯眯的站了起来,笑的格外温柔,“我要明天看到牛肉,不然我明天不介意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杀鸡的。”
“有兴趣么?”
张敬山猛地摇头,直觉告诉自己,那场面一定美的让人不敢直视,所以不要看的好。
猛地站起来,朝外面冲去:
“我去想办法!”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翌日清晨,不见张敬山,没人放在心上,毕竟这么大个人,还能不见了不成?饿了,自己会跑出来找吃的。
所以在用完早饭之后,大家都各自忙自己的时期。
一直到中午,用过午饭后,依然不见人影时,林末才觉得奇怪,他走了?
不打一声招呼,就这样走了?
“后娘!”
顾健之喜气洋洋的从屋外冲进来,“他的马不在。”
走了,他肯定是昨晚熬不住,连夜走了,被后娘给吓走了。
走了好啊,顾健之摩拳霍霍,终于史上最不要脸的男人走了,想到他动不动就往后娘面前蹭,不要脸的样子,顾健之就忍不住嫌弃。
哼,哪个男人像他这样?
想做他后娘的男人,这样可不行。
林末挑眉,还真走了?
走了也好,少个苍蝇整天在自己耳旁嗡嗡响。
随即放下这事,林末让顾健之都把人给叫出来准备干活。
明天就是年三十晚,东西要擦洗,卫生要搞,也要准备吃的。
所以,分工之后,林末一头扎进了厨房准备过年的吃食,而他们就负责搞家里卫生。
刚把米和各种豆子给泡上,想起前几日自己发的豆芽,正想去看看时,顾健之冲了进来,而屋外也传来了张敬山爽朗的笑声。
“后娘,张敬山回来了,他,他还带回来了半头牛!”顾健之激动,后娘说的牛肉宴啊,流口水。
林末讶异,跟着走了出去,等看到井口旁边放着的半头牛时,愣住了,这二憨去那弄来的?还滴着血水,不会是去偷牛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