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山长,我今晚的米饭和肉呢?”
魏鼎身体一僵,浑身不自在,并不敢直视顾信之。
这让他怎么说?
说他今天在村里转了一圈,想找个活干,换点钱,都找不到吗?
主动要帮人家孩子启蒙识字报酬一只鸡,却被当疯子赶了出来。
他无语,一只鸡很多吗?
知道多少人捧重金来请自己给他们的孩子启蒙?要不是看他家有几只大肥鸡,他才不上去自取羞辱!
去帮忙干活,人家嫌自己小胳膊小腿,不要。
总之,转了村子里几圈,却一无所获。
魏鼎被打击得不行。
现在顾信之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郁闷。
忍不住期期艾艾,“这个,我想今晚再清清肠胃,下火先。明天,明天我一定让你吃上肉和米饭的,你信我。”
或许,明天该到镇上去看看。
顾信之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幸好,我没期待你,自己出来抓鱼了。”
笑得魏鼎满脸通红,瞧了一眼他竹篮,只有几条小的都不够塞牙缝的小鱼在游动,忍不住埋汰:
“你也比我好不到那!”
“但我收获了一个道理‘尽信书,则不如无书’,这算不算大收获?”顾信之挑眉,“魏山长,你呢,你收获了什么?”
“我后娘说了,读书就是为了把别人的经验用于生活,不然读书来做什么?”
魏鼎愣住了,这小子……
顾信之举起了手中的棍子,一脸自信的看着他:
“魏山长,你的先生没告诉你还没到最后,就不要轻易下结论吗?
你就确定我真的失败了?”
小样,跟她斗】
魏鼎一愣,眼神落在他的扑鱼装置上,摇头,“就这样,你还想抓到鱼?
不可能,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你确定我不可能?”顾信之双眸闪过一抹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魏山长,要不打个赌?”
魏鼎脸一黑,这小子怎么跟林末那恶毒后娘一样,动不动就打赌?
忍不住训斥,“顾信之,你若是想走仕途,就要慎行慎言。
赌,是不可取的行为之一,他会让你彻底走上歪路,甚至会毁了你的人生,你……”
“停!”
顾信之头疼地喊停,神情郁闷,“不打赌就不打赌,可你千万别再念经,头疼。”
说完,叹气。
大人为什么就这么喜欢念经?
没再管魏鼎,开始动手赶起鱼来。
这一次,他慢慢地赶,特别的河边两侧,绝对不放过。
魏鼎想嘲笑来的,不觉得这种方法能抓到鱼。
但最后,顾信之拿起藤篮时,那上面铺得满满一层的小虾米小鱼仔时,愣住了。
他居然捉到了。
眼神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顾信之,陷入了沉默。
顾信之洋洋得意,“魏山长,如何?”
瞧了一眼天色,可惜太晚了,不然还能再来一波,那就能给后娘送点,可惜这点只够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