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官吧,
直接越过他来讨论,是不是太过分?
但他刚把话插进去,下一秒又被挤了出去,感情他是多余的那个。
李明志脸很黑。
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们讨论,但很快愣住了,而且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
“你推断的没有问题,”冯仵作皱眉,“我也这么怀疑。”
伸出了两个手指头,“两个凶手。”
“第一个凶手,一剑刺死死者后,第二个凶手,棍打死者泄愤。而第二个凶手,应该就是赵家下人中的一个。只有他才能做到迷晕的赵家众人而不被发现。”
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案发那晚,大家为什么都睡得这么沉,没人听到啪啪杖打的声音。
住得远点,可能声音不大,而住小侧房守夜的丫鬟呢?
为什么也睡得这么死?
林末点头,脸上带着赞赏,果然,搞仵作的人都是聪明人。
且身在局外,最容易看穿事情真相的人。
换做她在的那个年代,这个职业,或许叫做法医。
林末双眸闪过一抹精光,很随意的说道。
“冯仵作,厉害啊。”
“少来,”冯仵作嗤笑,“你也不赖,有时候死者被二次伤害,不是为了掩饰之前的伤,也有可能是因为泄愤。”
李明志郁闷,行吧,他再次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眼神认真,“冯仵作,你确定真的有两个凶手?”
“是,或者不是,大人都对赵家的人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冯仵作摇头。
“我说的,都是基于我看到的推测出来的,至于是不是,得你去查,不是我。”
说完之后,笑眯眯地看着林末:
“瞧你顺眼,要不要喝一杯?”
“这里?”林末嫌弃,“我口味没你这么重,伴着尸臭味、血腥味下酒,我怕我喝了会肠胃不适。
想喝,到牢房去,我陪你一起喝,如何?啤酒我也能给你弄上。”
“牢房?”
冯仵作拒绝了。
林末只能遗憾地耸耸肩,然后看向李明志,“行了,送我回牢房吧,我累了!”
等两人出去之后,冯仵作倒了一杯酒,又独自喝了起来。
啧啧,老乡碰老乡,要不要两眼泪汪汪?
得,喝酒。
跟他没关系。
出了义庄,张敬山还守在外面。
看到她,关切问道:“林娘子,你没事吧。刚才我看李大人出来,吐得厉害来,你怎样?。”
林末有些讶异,“这么晚了,你怎么没回去?”
随即摇头,“我没事。是李大人太弱,这点小场面,就被吓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