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话毕,对方一脸了然加抱歉。
抬手挠了挠头说,“不好意思啊,小姑娘……”
苏绵知道两人在演戏,这种时候,她自然是不能拆台,咬着牙根,皮笑肉不笑地说,“没事。”
从钱凯病房门口经过,苏绵下意识往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空空如也。
钱凯死在洗手间,病房里没有留下半点蛛丝马迹。
苏绵正看着,她腰间一紧。
她抬头,季野嗓音低低沉沉,“去妇科。”
苏绵,“嗯?”
季野道,“去看看。”
说罢,季野把她带进了妇科。
苏绵以为这也是演戏中的一环,心里百般不愿,强忍着。
两人进妇科的刹那,她用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我去哪儿给你弄个孩子去?”
季野,“走个过场而已。”
苏绵小声问,“熟人?”
季野,“嗯。”
说话间,两人进门,季野把她带到医生办公桌前。
医生是位瞧起来四十出头的女人,优雅又知性。
“这就是你那位小女朋友?”
季野那张万年冰封的扑克脸上终于有所笑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