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皮笑肉不笑,“之前有于娟,一到过年就闹,想高兴也高兴不起来。”
提到于娟,韩金梅神情有些不自然。
苏绵一秒瞧出不对劲,拧眉问,“于娟联系你们了?”
面对苏绵的发问,韩金梅提防似的转头看了一眼,确定谭敬没跟出来,小声说,“她没敢联系你舅舅,倒是托人联系过我两次……”
苏绵皱眉,“她托人联系你做什么?”
非奸即盗的人,一准没安好心。
韩金梅,“说想复婚。”
苏绵冷笑,“呵。”
韩金梅,“我没理她,我知道你舅舅也不能同意。”
苏绵说,“狗改不了吃屎的主儿,您千万别心软。”
一时心软,一辈子的祸害。
韩金梅点点头,怕苏绵不高兴,安抚她说,“放心,我不能心软。”
祖孙俩聊了几句,苏绵不准韩金梅下楼,自己跟季野进了电梯。
待电梯门合上,苏绵人往季野身上靠,似笑非笑说,“刚刚外婆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季野用手扶住她的腰,“听到了。”
苏绵又说,“那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季野接话,“也听到了。”
苏绵身子站直些,双手环胸说,“人的劣根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于娟是,我也是,所以……”